「誰把你打成這樣?」費姿泉即使生著氣,還是注意到他那張俊臉上的傷疤,心下一驚,更多的還是心疼湧上來。
田銘睿沒說話,眼角的餘光一直瞥向了陸華笙。
陸華笙抿抿唇,卻是選擇了沉默。
田婉自然察覺到他們之間的不對勁,心思一頓。上次,這兩男人就幼稚地交過手,這次不會是打架打在一起了吧?
她正這般想著,不遠處就走來個警察,沖著她和費姿泉便道,「你們誰是田銘睿和陸華笙的家屬?」
費姿泉上前了幾步,「我是田銘睿的母親。」
警察瞄了她一眼,才點頭,「你兒子在學校天台相約和人打群架,我們接到群眾的報警,准備對他進行教育。通知你來,是問你是否要保釋他出去?」
「警察先生,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兒子不會隨意和人挑起爭端的。」費姿泉想著理由解釋,她眼裏的田銘睿,脾氣還算是溫和的,怎麼會和人去打群架?
「現在對方都進了醫院了,鐵證如山。」
「……」
「你兒子和他,兩人抵十人,真是勇氣可嘉啊。」警察哼了兩聲,又這般諷刺。
只是,他所指的人,除了陸華笙,還能是誰?
一眾人紛紛將視線轉移到陸華笙的身上,田婉這才驚天地發現,陸某人的身上穿著的不是什麼西裝,而是弟弟學校裏的校服!!!
93.你碰著我家小花生了
氣氛有些不對勁,陸華笙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田婉正准備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遠處又走過來人,聽著語氣似乎是派出所,所長。
在見到陸華笙後,大驚失色,連連訓斥剛剛的警察有眼無珠。繼而又連連笑著讓陸華笙坐下喝茶。
場面轉換的有些快,田婉看的有些雲裏霧裏。
陸華笙輕笑了兩聲,「打架本來就是錯,給你添麻煩了。」
所長一聽他這麼講,連連反駁,「哪裏話,哪裏話,陸先生,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您堂堂大人物,怎麼可能會和人打架。」
「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們先走了。」陸華笙有些排斥聽那些恭維的話,帶著田婉就要走人,原本審問他們的警察又開口叫道,「監護人還沒簽字呢!」
只是所長連連拉住了他,同時又丟給他一個眼色。這不識趣的家夥,得罪了陸華笙,保准比得罪天王老子還要難受!
一群人出了派出所,費姿泉接著外頭的路燈將自己兒子的那張花貓臉檢查了個真切,心裏又氣又急,這般看著他,不禁又喃喃出聲,「好端端地打什麼架,什麼事,非要用武力來解決?」
「您不懂,有些事情,不用武力是解決不了的。」田銘睿撇撇嘴,始終認為自己沒錯。
「那你說,對方到底做了什麼讓你覺得不可饒恕的事?」
費姿泉說著,眼角的餘光瞄向不遠處的陸華笙,微微蹙起了眉頭,語氣裏帶著些責備,她倒是想不通,自己的兒子怎麼和他扯上了關系。
而且還和兒子一起打了群架?這裏頭怎麼都讓人有些想不通。
田銘睿瞄了眼陸華笙,才道,「男人之間的秘密。」
這話,沒把費姿泉給氣著。還是田婉在中間圓了場,「小媽,我們先弟弟去醫院瞧瞧吧。」
只是,她話音剛落,田銘睿便著急道,「我沒事,姐,你帶大哥去看看吧。」
大、大哥?!
田婉聽的一陣雲裏霧裏,可看著田銘睿指著的方向,應該就是指陸華笙吧?
她看看自家弟弟,又瞄了瞄陸華笙,這兩人之間,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