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有暗香來

沉峻 作品 第 23 頁 / 共 15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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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不提了。現在我就打給我朋友,回頭給你消息。」

「多謝你。」

他下午就給了我答複,說是對方表示沒有問題,近期會抽空回到中國,讓我先把我哥的手腳的資料拍下來傳給他。

許至帶來的都是好消息,說是應該能治好,那個醫生遇到過類似的病人,比我哥情況還要嚴重,也是一個華人,手筋不僅斷了還被人給挑出來了,都有辦法給治好。

我哥只是斷了,手筋還在手裏,更有餘地了。

他這一番話讓我多了很多信心,但是又不免有些惆悵。我如今和許至是什麼關系?說是朋友,差點成為夫妻的兩個人最後分手了各自開始一段荒唐的婚姻,拿什麼去維系友情?

說是陌生人?又怎麼會是陌生人,他曾經是我最親近的人,貫穿我整個大學時代,意義重大不能忽視。

35.回憶卻惹心刺痛

我甩甩腦袋讓自己不要想太多,如今既然是為了我哥的事情,自然是要找他幫忙,總不能因小失大。

許至的同學中文名為戴默,他從北京上海轉機到A市,為了表達我的誠意,他抵達的時候我特意跟許至約了一起去接他。

戴默的飛機在從上海中轉的時候,前面的那架飛機漏油,臨時清理跑道,因而他在上海耽誤了一個多小時,而我們那個時候已經出發在去機場的路上,所以到了之後就坐著等他。

因為天色已經晚了,我只好自己開車出來,畢竟如果讓司機送我的話,陸彥回一定就會知道我是去機場的。想來他不願意我跟許至多有交集,我這件事情還瞞著他。

所以我自己開車出去比較方便,並且還彎路去接了許至。他如今和肖錦玲住在一起,在廈門路的恒隆廣場附近的一個高級公寓裏,在門口我的車被保安攔下來,登記了車牌號又給他看了駕照和身份證才放行。

許至接到我的電話下樓,坐在副駕駛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何桑,你幾時學的開車?」

我不看他,自顧自地掉頭把車開出去,一邊回答說:「剛結婚的時候,陸彥回總是喝酒,司機常回自己家裏住不方便隨叫隨到,他就讓我去學車了。」

許至哼了一聲:「陸彥回真是會做打算,把你當做全職的保姆使喚,什麼事情你都要替他忙前忙後。」

我這個時候才看了他一眼:「我過得很不錯。學會了開車自己上下班也方便,不至於像你說的那麼不堪,許至,既然我們都結了婚,還是各自過好自己的日子比較好。」

他愣了一下,卻是笑了起來:「說的真是好聽。」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摸出來一包煙,對我揚了揚手說:「我抽一根,行不行?」

「你幾時學會的抽煙?」

不是我詫異,是許至真的不喜歡抽煙,他爸就是老煙槍,有嚴重的肺病,一天到晚咳嗽不停,這一直都是許至比較反感的地方,所以還跟我說過,這輩子都不會沾煙的。

我問完就後悔了,他果然說:「何桑你又裝傻,人只有心裏煩悶才會有癮,我為什麼抽煙你不知道嗎?」

這話反問的我不敢接下去。從市中心往機場去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再加上是晚高峰的時候,所以有些堵車。窗外就是落落繁華的夜景,燈火瀲灩,這一座欣欣向榮的城市呈現出一種不動聲色的發展姿態。

這之間我們大多都是沉默的,有我的刻意,有他的心不在焉,直到車開到天橋下面的時候,他忽然指著前面不遠的地方的一個水塔說:「你看那裏。」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往那裏看過去,心裏一動。

許至接著說:「房子都選好了,訂金也都已經交了,就等著我們領證結婚,結果倒好,短短數日的時間,一切都是天翻地覆,你一聲不吭的嫁給了陸彥回,把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和心思都給推翻了。」

「許至。」我眼睛有些濕漉漉的,覺得此時此刻真的不適合敘舊,我是那種表面上不太情緒化的人,跟陸彥回在一起久了,如果太情緒化,我怕自己有一天就鬱鬱而死。

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冷笑且對任何事情都感到無動於衷。自從許至再回到我的視線裏,其實很多被刻意埋起來的回憶有時候會突然地刺痛我,讓我很難過。

36.意外來電事端起

那個小區是我們之前准備買做新房的地方,後來我離開了,並沒有過問房子的事情,他應該是退了,畢竟後來他娶了肖錦玲,根本不需要他操心關於買房子准備結婚的事情了。

我們在機場裏等待,因為知道已經誤點,所以反而不著急了。我找椅子坐著休息,順便隨手翻著一本好幾年前的雜志看。許至在我身邊坐下來,頗有些無奈:「你跟我說說話不行嗎?一本舊雜志有什麼好看的?」

我看著他:「你想我跟你說些什麼?」

「何桑,你不要一副拒人與千裏之外的樣子,這讓我很難過。畢竟我們曾經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