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今天白天他說的太多分了,「她還在生我的氣?」
「總裁應該比我還要清楚彤彤,她不是一個會記恨的孩子。」那孩子,猶如五年前的自己一般。
「那叫她出來,我帶她回去。」
帶回去?可以,只要他能從她家裏找到人。
「她已經離開了。」
「離開?」安於辰微愣,腦子似乎有些轉不過來,「你說的離開,是什麼意思?」
「就是總裁聽到的意思,彤彤從婚禮現場回來就直接離開了。」
隱忍的額角一根青筋凸起,怒吼聲想也不想的從嘴裏蹦出,「你是不是腦子被炮轟了?你怎麼可以讓她走?你知不知道她才幾歲,你讓她一個二十二歲才剛大學畢業的人舉目無親的上哪兒去?媽的!」
眼神一淩,顧舒舒諷刺的朝他輕笑,「總裁似乎忘了,讓她滾的是你這個做表哥的,可不是我。」
「我什麼時候讓她滾了?」睜眼說瞎話。
「總裁忘性真大,今天結婚現場,是總裁親口說讓她離開的。」他忘記了,不代表她不記得。
安於辰忍不住咆哮:「我是讓她離開結婚現場,沒有讓她離開這裏!」
顧舒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抱歉,是我會錯意了。」
看著他氣的火冒三丈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趣味,讓他剛才不問青紅皂白的就罵她,報應來的是不是很快?稚嫩的小子,想要跟她鬥?做夢!
「你!」
手指顫抖的指著她的鼻子,安於辰第一次有種想要掐死這個蠢女人的沖動。
「最好彤彤沒什麼事,否則你別想那麼快撇開責任!」撈下狠話,安於辰大步離開,他必須快點派人去找。
耳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顧舒舒臉上揚起得意的笑,啪的一聲關上門。
KTV包廂裏,吵雜的音樂,閃爍的霓虹燈下一群人摟摟抱抱的坐在一起。
不耐的盯著身邊總是用一副色眯眯表情朝她嘿嘿笑的胖子,顧舒舒心裏煩躁的簡直想要一巴掌呼過去把他扇死。
該死的安於辰這個小人,就因為昨天沒有攔住彤彤的離開,搞得他們昨晚不歡而散,今天居然就公報私仇的讓她到這兒來跟這個色眯眯的老頭談合作的事。
還是一個胖的跟豬一樣的肥胖症患者。
拍掉不知道第幾次偷偷爬上她大腿的豬蹄,顧舒舒悄悄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
既然總裁替她精心安排了這個機會,她不用豈不是浪費了他的『良苦用心』?
十分鐘後,果不其然,遠遠的,顧舒舒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被人推進了包廂。
微醺的臉上浮現一抹嬌笑,輕攀上胖乎乎的盧總的肩膀,柔軟的身軀整一個黏了上去,「討厭,盧總,不知道我們合作的事……」
感覺到掛在他身上的那抹柔軟觸覺,盧總嘿嘿一笑,身上的肉跟著他的笑一顫一顫的上下抖動。大刺刺的樓上她的肩,得意的靠近她耳邊朝她輕輕吹了口汙濁的酒氣,「這就要看你的配合程度了。」
忍住胃的一陣陣抽搐,顧舒舒伸手抵住他欲親上來的厚厚嘴唇。
「不要……」
「不要什麼?我可是什麼都還沒做呢?」大手不客氣的一把罩住她的胸,嘴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