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那也是之前的事。
「如果,總裁是來挖苦我的,現在您的目的達到了。」倔強的抿起唇,顧舒舒雙眼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黑眸。
即使受傷,她也要是驕傲的,她的傷,只有躲起來自己舔舐,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挖苦?你覺得你有這個被我挖苦的資格嗎?」雙眼一眯。
「那麼,總裁現在又是來做什麼的呢?」不是挖苦,只不過是來再一次揭開她的傷口,讓她早已結痂的傷口再次變得血淋淋,縫縫補補的心再一次變得殘破不堪而已。
「你!」
再一次的被顧舒舒堵的啞口無言,安於辰猛的吻上她的唇,放肆狂暴的不帶一絲溫柔。
手硬擠進兩人之間,顧舒舒不斷針紮著想要推開他,無奈她的力氣對他而言只不過是螻蟻之光,動彈不了他絲毫。
唇,被他啃咬的刺痛,但更痛的,卻是她的心。
這樣的蹂躪,無疑是在看不起她,覺得她是個人盡可夫的人嗎?
嘴裏,忽然有一股鹹鹹的味道,安於辰一愣,放開她,低頭看向那張早已被淚水侵蝕的俏臉,蒼白的不帶一絲血色。
她……哭了?
心,沒來由的慌了。
「我……」用力的將她擁在懷裏,安於辰的憤怒在看到她的淚時,徹底軟化了下來。她有錯嗎?她做錯了什麼?就如同她說,她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單身,也從不曾給他任何暗示過。
那麼,他又有什麼資格來這兒找她麻煩,傷害她?
他,真的太不成熟了。
無聲的哭泣,淚,打濕他的襯衣,滴在他皮膚上有著深深的灼熱。
「對不起。」
松開懷裏的她,輕輕抬起她的頭,溫柔的擦掉臉上的淚水,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對不起,我不該朝你凶的,可是、可是這件事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震驚了。」
「我們只是上下屬的關系,我結婚與否跟總裁無關,就算現在的我是已婚人士總裁也不需要如此。」她結不結婚,跟誰離婚跟他真的沒有任何關系。
「你……真是蠢女人!」變扭的狠狠在她發上一揉,將她的長發打亂。
睫毛掛著一滴淚,顧舒舒有些不悅如此親昵的動作,有記憶以來,除了過世的爸爸,就連鐘又譯都不曾用這麼親切的動作對她過。
「我知道剛才是我沖動了,我向你道歉。」溫柔的眼神心疼的看著她眼底的滄桑。
難怪,這個小女人總是有著那麼淡定的模樣,總是對什麼都毫無興趣,眼底,也總是帶著淡淡的憂傷,原來她竟受過那樣的傷害。
「現在回房好好睡一覺,我知道你現在的身體已經經不起這樣的熬夜了,為了表示歉意,明天中午請你吃飯。」
「噗!」他的模樣讓剛才還傷心的顧舒舒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明明已經二十八歲的大男人,為什麼做出來的事卻像是個小男孩一般。
尷尬的瞪了她一眼,別開臉,「笑什麼笑!」
雖然燈光昏暗,但顧舒舒還是看見了他微紅的耳根。
「咳!對了,彤彤呢?」輕咳一聲,安於辰故意轉開話題,「睡了嗎?反正我也過來,現在就把她帶走吧!」
這麼吵,那一向淺眠的小妮子居然還能睡的那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