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擺出清高的樣子,現在還不是為了合作的事在賣肉,不過,這樣欲迎還拒的女人他更感興趣。
第三十四章 今晚我本就是來讓人家調戲的
該死的爪子!居然敢放在她胸前,顧舒舒幾乎克制不住的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但,手還會揮出,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下一刻,整個人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體早已轉移到了一雙瘦弱的腿上。
「她讓你不要碰她!」
陰沉的話才剛飄進耳朵,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下一刻,下顎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
「啊!你……手、我的手斷了……」
哀嚎的握著劇痛的手,盧總抽搐著一張臉看向朝他突然出手的人,在對上那雙陰狠的眼睛時,渾身不自覺的一顫。
這個人,為什麼他會覺得這個人想殺了他?
「你、你、你是什麼東西?知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
話還未說完,一道冷光朝他撇來,立馬,原本還在哼哼的盧總顫抖的禁了聲,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對著輪椅身後的男人,臉上閃現畏懼之色。
老天!誰能告訴他現在正對著他頭頂的是個什麼東西?槍!這個男人居然私藏槍,他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顧舒舒的頭強制性的被鐘又譯按在胸口,只能瞄見盧總不斷顫抖的肥臀。
「別動!」
陰森的聲音透露出太多怒氣,鐘又譯恨不得掐死懷裏這個小女人,什麼時候起,這個女人都開始搞公關行業了。
她竟然能忍受那個男人的手侵犯她的……該死的!
一股火從心頭冒起,大掌直擊剛才胖男人摸過的地方。
「你!你幹嗎?」借著酒意,顧舒舒不悅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死死按在胸口,手更是放肆的覆上剛才鹹豬手碰過的前胸不斷蹂躪著。
一陣顫栗讓她不由輕喘,手,反而有意識的環上他的肩。
她的反應讓鐘又譯滿意的同時卻又皺起眉,她的身體還是如此敏感,這五年來,難道她都是靠這樣才有這樣的地位的嗎?還是,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她才會變成這般?
完全不知道他想法的顧舒舒伸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胸口畫著圈圈,感覺他的在她無心之舉中的變化。
「想不到五年不見,你的本事見長了。」
耳邊傳來他的嘲諷,嬌笑的攀上他的肩頭在他耳畔輕吹了口氣,「本事不長,怎麼能有本事做到這個地位呢?況且,今晚我本就是來讓人家調戲的,沒想到,竟然被你破壞了。」
摟著她的身子一僵,無形的怒氣從他身上傳來。
男人啊!永遠只允許自己偷腥,可對自己的女人卻不能原諒她的浪蕩,即使她只是他的前妻。
「你很缺男人?」明知道她是醉了,鐘又譯還是說的咬牙切齒。
柳眉微挑,今晚特地化過妝的臉蛋此刻看來妖嬈的魅惑人心,巧鼻微皺,撒嬌似的輕笑著在他肩頭一捶,「我這個下堂妻空虛寂寞了五年,怎麼會不缺男人呢?怎麼,前夫打算介紹?」
「我如何?」
「你?」看似醉意朦朧的眸子盯著他細細研究了一遍,煞有介事的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