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還是會覺得緊張所以叫上了好友。
這個出手相助的人挺酷的,回去的路上兩個人總結道,叫了一杯冰還沒喝上兩口呢,就匆匆被一個電話叫走,不過——最後她們去結賬的時候發現錢已經被人先付了。
是個很酷的哥哥,身手很好,話少,也不愛笑。
後來她才知道他笑起來很溫柔,雖然那只為一個人展露。
很多年後聞初顏想著,按照費祁的個性,怎麼會為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子出手,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誰也沒辦法解釋。
世界上最悲慘的事莫過於和最好的姐妹愛上同一個男人,聞初顏小心翼翼的保守著這個秘密,自從費祁和陸茜交往之後,她更是裝的風淡雲輕。
陸茜會跟她分享他們之間的一些小事,話語間即便是抱怨也很甜蜜,久而久之,她跟費祁也是偶爾可以開玩笑的關系,她曾經想過,就這樣也很好。
他們那會兒算是早戀,偶爾兩人出門還需要聞初顏替她作掩護,陸茜就抱著她的胳膊說:「他說等到我上大學就好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
所謂戀愛,也不過就是拉拉手,等到他們有進展,那真是上了大學時候的事了。
上了大學之後聞初顏也刻意跟他們保持過一段距離,參加各種社團和集體活動,跟著沈子欽露營登山,她很想借一個機會忘記那個男人。
陸茜似乎察覺了什麼,提及費祁的次數變少,其他還是一樣照舊,對她知無不言。
直到她的去世把整個故事都改寫。
所以,她也許在很早前就知道了自己也喜歡著費祁的事情,可能也永遠會假裝不知道。
早上難得兩人同步調出門,聞初顏一直想等著費祁先走了她再走,沒想到他就那樣坐著喝茶看報,沒有要動的意思。
眼看著時間要過了,於是她起身說了句我先走了。
然後費祁也自然的說,「我去公司了。」
聞初顏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自行車的,這下避無可避了。
他從車庫裏出來時,她也正好推了車出來,經過她身邊,他的車窗緩緩下降,看著她穿得鼓鼓一腳踏在踏板上的樣子,嘲笑著下結論,「像頭熊。」
然後就飛馳而去了。
聞初顏越來越習慣每天自己騎車上下班了,許念在裏間叫她一起去過磅,說:「過年都要稱一稱,小顏也來。」
她也好多年沒有過磅了,那數字好像跟在學校時差不多。
許念卻嗚呼哀哉,「你的體重要是給我就好了。」
「你看上去也很瘦啊,不需要減肥。」
「我很藏肉的,自從我開了這家店,體重就直線上升,都怪小六,做的難吃都沒人買,只好我內部消化。」許念埋怨道。
陸三不能忍,「明明是你自己貪吃好嗎?」
「你還有理了,你要是做的好吃天天賣光我想吃也沒的吃。」
陸三憋到內傷,戴上耳機不再理會她。
因為快到中午了,來買東西的人就更少,聞初顏被拉著在裏頭品嘗了兩個所謂新款的面包,面對陸三期待的眼神也不知道怎麼評價才好,還好這時外邊有高跟鞋啪嗒啪嗒走進來的聲音。
聞初顏拉開虛掩的門,看到一個帶著口罩,帽子和圍巾,只露出一副大框墨鏡的時髦女人。
說她時髦是因為她的身材很不錯,經典款的Burberry大衣穿在身上一點鄉土氣息也沒有,手很白,很洋氣。
聞初顏就走到收銀台去,「歡迎光臨,小姐你想買點什麼……」
她的本意還想推薦一下店裏的蛋撻的,結果那女人直接走到她面前,拿下墨鏡,那雙眼睛非常熟悉,又不是朋友和對過路人的那種面善的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