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他走進了他的房間。
他瞥了她一眼,「誰讓你進來的。」
她討好的湊上去,「我會乖乖的。」
他冷哼了一聲,「今天出門野了一天還知道回來。」
她心中一緊,只含糊的嗯了下。
他看了看她,沒有繼續問。
她很忐忑,因為她不知道如果他問自己去了哪兒,是不是要跟他說真話。她很少對他撒謊,也不願意對他撒謊。
可他們的關系眼看著才剛有一點點好轉,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回到從前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兩個人夜晚的主題當然還是做/愛,只是現在他好像不那麼拘束自己的情緒了,適當的時候會喘息,低沉又性感,手指可以比擬任何晴qu工具,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聞初顏的全身都被點了火,被刺激的不行,一次一次沖上巔峰。
他還是射在外面,那極致快/感後的迷茫中,她依舊渴望一個寶寶的到來。
一場情、事下來,出的汗浸濕了被單,可實在是太累了,他們都懶得動。
他沒有抱著她,可她已十分滿足,聽著他平靜的呼吸聲,她把頭歪了歪,大概是頭發碰到了他的臉頰,他縮了縮頭,有點癢的樣子。
聞初顏覺得這樣一個微小的動作,都那麼幸福。
好像他們就是一對尋常的戀人,做著最快樂的事,然後躺在一起。
「你能別再討厭我了嗎?」她問。
既沒有冷哼聲,也沒有回答。
然後他翻了個身,說:「睡覺。」
聞初顏根本睡不著,又不敢弄出什麼動靜打擾到他,說不定她就會被要求離開這個房間了。
她只好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想著一些過去的事。
第一次見費祁的時候是個很熱很熱的夏天,陸茜打電話約她出去,她本來不想出門,但呆在家裏又實在是煩,家裏只有她跟聞陌陌兩個人,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兩個人各種搶遙控器。
來到跟陸茜約好的地方,她已經先到了。
她大喇喇的坐下要了杯西瓜冰才發現陸茜身邊坐著一個男人,明顯比她們倆都要大,穿著一件深色的T恤,簡簡單單的牛仔褲,大約是個大學生。
認識陸茜這麼久可沒聽她說過還有個哥哥,聞初顏當下就仔仔細細的打量起這個男生來,眉毛和發色一樣的深,挺直的鼻梁,薄唇,還有幾分殺氣和張狂。
他坐著的樣子顯得有幾分肆意,不過好像收斂了些許,並不刺目,可以說的上是一個帥哥,不太好接近的那種而已。
陸茜有點羞赧的解釋說,他救過自己。
那晚她做題到一半發現圓規壞了,就下樓想買一把,樓下的小店卻早早關門了,所以不得不去稍遠一點的小超市,為了抄近路她就走了一條小道,結果就碰到了一些酒氣熏天不三不四的男人。
是費祁出現幫了她。
聞初顏不禁也替陸茜覺得後怕,畢竟她們那個年紀的人對待這種事好像是毫無辦法的,想逃但對方人多勢眾,而且都是男人,想反抗,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
費祁就像從天而降的英雄。
陸茜很感激,各種哀求他留下聯系方式,終於今天又把他約出來,想表達一下謝意。
小女孩表達的方式總歸只有那麼兩樣,請客吃冰淇淋或者請客喝飲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