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電視和網絡上看過很多遍的,家喻戶曉的熟悉。
曾曉自從被費祁單方面分手之後,一直意難平。
在遇見費祁之前,她沒被包養過,雖然交過幾個有錢的男朋友,但那算是在正經的談朋友,他們直言不諱自己喜歡她,送各種禮物給她,卻不提出要求,也真誠,發生關系之後,就不太長久。
但曾曉都沒覺得有什麼,反正她也是合則來不合則去的性格,也提不上有多喜歡對方,就是孤單的時候有人陪陪,有人願意供著她的臭脾氣。
費祁不太一樣,他從開始的時候就很明確的提出了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付出和給予,他給錢,她陪他上床。
因為他皮相甚好,出手大方,很多事情她不提他都會派人給她處理妥當,所以她自在的享受著,也考慮過萬一有一天他倆散了,考慮的結果卻是要散也估計是自己開口。
結果費祁先說了,她懵了。
自以為伺候的他好好的,而且在那之前他還牽線讓她也參加了老陳的慈善晚會。後來新聞一曝光,她立馬又接到好幾個代言和兩個大腕導演的劇本。
眼瞧著星途大好,一片光明,全是仰仗了這個男人,所以她想著要比以前更用心的跟著費祁。
費祁說他膩了。
曾曉仔仔細細的照鏡子,沒有發現一根細紋。
她安安穩穩的過了一個禮拜之後發現不對勁,心裏慌得很,就好像忽然之間失去了靠山。她找了個機會去費祁公司樓下堵他,但前台小姐彬彬有禮的告訴她費總不在。
接連三次費總都不在,她就知道是糊弄她了。
可費祁要不想見到一個人,那你想見他,恐怕就比登天還難。
她失落的回到家,看著他給的房子和股票,歡喜都少了很多。
曾曉覺得自己可能是喜歡他了,意識到這點之後她振作精神,給他打電話,他倒還肯接。
開起口來先示弱三分,「我很想你。」
「這是我最後一次接你的電話,出於交情,」他仿佛說著無關緊要的話,「如果你還要說這些廢話,我沒那麼多時間聽。」
曾曉很委屈,但她自認跟了他不短的日子,還是了解他的,於是言簡意賅的說:「我想見你。」
「沒空。」
電話就這麼被掛了。
費祁雖然一向冷漠,但從沒掛過她的電話,他是個目的性很強的男人,她終於意識到,他是認真的、徹底要跟她斷了來往。
她不甘心,拍戲的時候都被頻頻NG,脾氣也日益見長,小助理看著她這樣子欲哭無淚,接過助理手中的杯子的時候她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資料她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拿到手,其實也不確切,就是陪著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睡了一覺後才知道,費祁養在別墅裏的那個女人的名字,聞初顏,那老男人肥厚的胳膊墊在她身下,呼吸間都有股漸漸迂腐的氣味,他得意的說:「我聽說那妞長得挺正點,費祁居然會放她出來做事,現在在賀一愷馬子那小面包店裏幹活,呵呵,我說曉兒,你還真問對人了,這事兒恐怕知道的也不超過一只手。」
「嘖嘖,只不過他跟賀一愷的關系也算是緊張……居然還來這套,誰知道是不是要聯合起來擺我們一道。」他想了想又猥瑣的笑了,勾起她的臉,「你也是跟過他的,你說,我跟他的功夫誰好啊?」
曾曉風情萬種的貼上去,「他算個屁……」
「都是□□,一床一個爹!夠浪!我喜歡。」肥胖的男人狠狠的說著又壓在了她身上。
她找到了那家店,轉過好幾次,都沒進去過。
演戲唱歌她在行,但是還從未偷窺過,曾曉有點猶豫。
她見慣了美女,自己本就也是美女,內心深處是有些不屑美女兩個字的,但聞初顏確實可以算是個美女,那天化了妝就顯得很精致,如今沒有化妝的樣子,看上去更小,五官漂亮,最難得的就是長相純淨。
這年頭漂亮很容易,純就很難,所以很多導演都寧願啟用新人,特別是那些像一張白紙似的什麼都寫在臉上的新人。
她終於走進了這裏,好奇心和占有欲逼走了她的掙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