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他卻說:「我們不住那房間。」
「為什麼?那房間是你為誰設計的嗎?」
她還記得當初她第一天搬進來時,他說的那句話:「你倒是挺會選擇房間的。」
難不成,他那間房是為誰准備的?
懷疑的目光看向他:「淩暮沉,老實交代,那間房是不是你為某個人設計的?」
「你太看得起你老公了,你老公沒有設計天賦。」
「那為什麼當初,我選擇那間房時,你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我有嗎?」
「你沒有嗎?」
「不是,你這麼說就太冤枉我了啊,這套房子的設計理念其實是來自於那顆癡情種子,跟我完全沒關系,你要怪應該去怪他。」他撇的一幹二淨。
「癡情種子?那是誰?」
「鬱家二公子,鬱冷宸!」
「鬱冷宸?」她搖頭,「沒聽說過,他是設計師嗎?」
「他擅長建築設計,服裝設計,珠寶設計,但他不是設計師。」
「好奇怪的人。」
「你以後認識了他你就知道了,我絕對沒有騙你,他從不輕易幫別人設計什麼東西,因為他的每一款設計裏,都有他對一個女人的思念。」
「好癡情的男人。」短短幾句話,她已經對這個男人多了一種好感。
「我也很癡情啊,你怎麼不誇誇我?」淩先生吃醋了。
「你要癡情也不是對我癡情,關我什麼事?」
說起這個,她想起了宋雅桐,「淩暮沉,你坦白對我講,你對宋雅桐,到底是什麼心態?」
若說純粹是朋友之誼,她不相信。
他卻沉默了。
「你還是要堅持守著對她的承諾?」
「我可以告訴你」
靜默三秒後,他終於還是對她開了口:「你的悲劇,她的悲劇,都來自於罪惡的淩家,我不得不為她做點什麼,就算是減輕淩家的罪孽吧。」
她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看她,抱緊了她:「你是我老婆,今後有我為你保駕護航,你什麼也不必怕,她不一樣,在她對生活失去信心的時候,我必須幫助她活下去,不能再讓淩家平添一條無辜的生命。」
「只是這樣嗎?」
「當然!你要相信我,將來我們的孩子,他身上會流著淩家的血液,我要把所有的恩怨仇恨,結束在我這一代,不能再延續到孩子身上。」
她沉默許久,許久許久,她仰起頭來看著他,對他微微笑:「我相信你,所以淩暮沉,你一定不能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她要拾起多大的勇氣,才能再次相信一個男人?
「一定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