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對她的承諾。
她在他懷裏,安心的睡著了。
還有許多事,她忘記了問他,當然,她也不知道,僅僅一夜的時間,她和他低調注冊的事,已經沸沸揚揚的上了報。
只記得,第二天,她是在他的親吻中蘇醒過來。
刺眼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她有一瞬間的不適應,想躲避這陽光,竟然又躲進了他的懷裏。聽著那低低沉沉的迷人的笑聲自她耳邊傳來,今天的陽光,像是照射進了她的心裏,使她感覺到了溫暖。
她想,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吧!
他抱著她下床,走向浴室。
「為什麼我要跟你一起洗?」盡管兩個人已經很親密很親密,可一起洗澡,她還是不太習慣。
「因為待會兒你要陪我去見一個人。」
「這兩者有關系嗎?」
「沒關系。」
回答的很坦白。
不過,她也沒有再抗拒。
這個男人的欲望很強烈,她今後還要慢慢習慣,慢慢適應。
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他所說的見一個人,竟然是他的母親,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讓他尊敬的人。
「媽,我帶你兒媳婦來見你了。」他恭恭敬敬的鞠上一躬。
夜雪在一旁,只是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發呆。
「傻瓜,你又在發什麼愣?」淩暮沉叫她。
她這才反應過來,將一束花放在墓碑前。
不過說真的,那個稱呼她還真叫不出口,因為照片上的女人看起來是那麼年輕,好像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而且眉宇之間,和她有幾分相似。兩個人,就像是姐妹,婆婆兩個字,又怎麼能叫得出口?
「我說兒媳婦,你別發呆了成嗎?咱媽跟你說話呢!」他拍拍她的腦袋。
「有嗎?」她不解的看看他:「媽說什麼?」
「她老家人說,雪兒啊,我這兒子以後就拜托你來照顧了,你放心,他很聽老婆的話,從不挑食,從不亂發脾氣,很好養活的。唯一一點,就是太招女孩子喜歡了,你要對他有信心,切不可再胡亂聽信他人之言。」
他學著老人說話的語氣,把她逗笑了,追著他打,「我看這不是媽媽說的,是你說的吧?」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知母莫若子。」
「你這人」
「你聽你聽,咱嗎又說話了。」他打斷她。
她在這長輩的墓碑前,自然不敢胡鬧,認真的聽著,結果還是聽到他的聲音:
「咱媽的聲音你可能認不出來,我翻譯給你聽啊,她說,雪兒啊,我在下面見到你媽媽了,十分感謝她教育出這麼優秀的女兒收服了我這個兒子的心,現在我和你媽媽已經好姐妹了,你放心吧,我們會互相照顧,你也看開一些,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是淩暮沉的聲音,可聽著聽著,這語氣仿佛真的變成了母親過去那溫柔的語氣,使她一時忘記了反應。
「喂,怎麼傻了?」他拍拍她的腦袋。
「你怎麼知道我媽媽要跟我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