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環住了他的腰,慢慢的,脫下了他身上那件淩亂的襯衣。
強壯的身軀慢慢覆下,與她的密密重疊。
「淩暮沉,這次你要輕點,不許像上次那樣弄疼我,聽到沒有?」她沒忘記初夜的教訓。
「好。」
他低低的笑出了聲,密密綿綿的吻落在她身上。
對於男女之事,她略懂,卻從來沒有真實的感受過,那一次在車裏,他的瘋狂他的激烈真的嚇壞了她,以為只要他輕一些,溫柔一些,她就不會害怕。忘記了,她老公是情場高手,即使是那麼輕柔的吻,要多輕有多輕,要多慢有多慢,一點不疼,卻要多磨人有多磨人。
她顫抖的不能自已,說不清楚內心那種陌生的渴望,任由那滾燙的唇舌,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然後,就在愛意泛濫之時,他與她,終於合二為一。
那一瞬間,空虛的生命仿佛終於被填滿了,她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低喊:
「淩暮沉」
「叫老公!」他霸道的命令。
她微微笑了:「老公」
他親昵的吻吻她的嘴唇:「乖,想說什麼?」
「沒什麼!」她攬住了他的脖子,羞澀笑道:「只是想告訴你,我忽然發現,我很愛你!」
「傻瓜!」他笑著輕觸她的嘴唇,在她唇上說了一句話。
只見她的臉火辣辣的燃燒起來,什麼也沒說,只輕輕的點了點頭。
寧靜的夜,被激情迷亂,連那銀色的明月都悄悄躲進雲層裏去了,似是不敢再看這一場歡愛,只剩那聲聲低吟,夾雜著男人的喘息,交織成曲,飄散在夜風中,久久不息……
若不是考慮到她的身子承受不住,大概不會這麼輕易停止吧!
楚夜雪被他累得動都不想動,躺在他的臂彎裏,感覺那奢靡氣息在空氣中纏繞,回憶剛才的激情,她難以想象,自己也會有那麼大膽的時候,羞愧的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裏。
「小妖精,之前那麼熱情的勾引我,我還以為你多麼精力充沛呢,怎麼這樣就不行了?」他取笑她。
「你以為我是你嗎?」
「我怎麼了?自從有了你之後,我可是夜夜寂寞,只等女皇陛下的臨幸,還不夠淒慘嗎?」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仰起頭看著他,像個孩子一樣頑皮的去玩弄他的嘴唇,誰料,手指竟被他含進了口中。
她也沒有嘗試抽出來,縱容了他的行為,於是他更加得寸進尺,吻完了她的手指,吻她的手心手背,緊接著,那不安分的唇舌又順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上,差點就要再把她生吞活剝了。
「好了吧你?」她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胸膛,示意他松口。
「你過河拆橋!」
「我怎麼過河拆橋了?」他這話從何說起啊?
「之前想要我留下,就那麼熱情的勾引我,好了,現在我留下了,你又不肯讓我吃飽!」不是過河拆橋是什麼?
「我累了嘛!」
她很少對他撒嬌,但就是這種軟綿綿的語氣,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也只能妥協了。
許久,她推推他,「淩暮沉,你去我房間幫我拿一下洗漱用品,我要去洗澡。」
「今天不洗了,明天我再把你的東西給你搬過來。」他抱著她,不想離開她。
「為什麼是我搬過來,不是你搬過去?」她覺得自己那房間也挺好的,她很喜歡,已經住出感情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