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你女人要求的?」許策挑眉。
「哈哈哈,是不是要是你抽煙喝酒,就不讓你上床?」董子誠奸笑。
「恩,有可能直接不讓進門。」鄧易禮點點頭。
「聽說還有種讓跪洗衣板的懲罰。」方曜淡然的補充著。
面對好友的嘲笑,謝慕禾表現倒是十分淡定,憐憫的看著他們:「我現在這種境界是你們不懂的。」
「是,我們不懂。」許策舉起酒杯:「不過,還是祝福你。」
「祝福咱謝少,在溫柔鄉中千萬不要精盡人亡啊。」董子誠不正經的笑了笑。
謝慕禾一副我樂意,我享受的神情看著他們:「也希望你們有一天也能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我說真的,到時候你們就明白我現在的感受了。」
「算了吧,我可不想變成你這樣。」董子誠唯恐不及的搖頭,「世上萬千美女何其多,我才不想苦哈哈的守著一朵花過活呢,還是花花世界適合我。」
許策、鄧易禮紛紛點頭附和:「你不要詛咒我們落得和你一樣的下場,本來咱們五個中只有方曜不懂享受美色,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你。不過也好,少了你們倆,就意味著更多的美色留給我們三個去欣賞。」
謝慕禾不屑的哼了一聲,看了看一旁沒說話的方曜,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笑了笑:「誰說方曜不懂欣賞美色,我看啊,他會是最快成為下一個我的。」
「噢?怎麼回事?有女人破了咱方老大的處男之身了?」董子誠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的問道。
方曜一個如刀般的眼神掃過來,但是在場的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根本沒有怕他的,反倒讓幾人更加好奇。
許策呵呵一笑:「看來真的是有情況啊,以往說起這些方曜從來都是眼神都欠奉一個,這回咱們不過稍微提了下,他的眼神就這麼殺氣騰騰的。」
「詳細說說。」鄧易禮看向謝慕禾追問道。
「林巧的一個好友叫做亦佳佳的,你們應該都見過。方曜似乎對她很不一般……」謝慕禾意味深長的笑道。
他們都見過?!
董子誠最先想起來,興奮的一拍大腿:「啊,是那個女人啊!長得跟個從畫中走出來的古典美人似的,結果性格相當彪悍,而且身手也不錯。」
「哦,是上次在酒吧打人的那個女人。」一說身手不錯,鄧易禮也想起來了。
許策瞥了眼沉默不語的方曜:「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挺重口味的啊。
「我看是你們太無聊。」方曜面上神情波瀾不驚,像是無所謂他們說什麼似的。
「我們這是終於放心了,再也不用懷疑你是GAY了,這下子我們就不用擔心自己的清白之身了。」董子誠歎息一聲,真的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話音剛落,有一支空酒瓶就朝他砸來,董子誠利落的閃過,嬉笑著躲遠。
方曜眯了眯眼睛,盯著他:「看來你很失望,要不我幫你找個人光顧下你的菊花?」
「不用這麼狠吧,大家都是好朋友嘛。好吧,你絕對不是GAY,我是,你都不可能是。」董子誠捂著屁股,討饒道。
……
深夜,林巧洗完澡走出浴室就看見謝慕禾撅著屁股鑽進衣櫃裏不知道在幹什麼。
「幹什麼呢你,我今天剛收拾好的衣櫃你別給我弄亂了,不然你就重新給我整理好。」
「哎喲!」
沒想到她今天洗澡洗得那麼快的謝慕禾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本能的連忙起身卻一下子撞到衣櫃裏面的隔板上。
痛呼一聲後的他從衣櫃裏出來,揉著頭頂轉身對林巧說道:「我在找一份文件,不知道被我隨便亂扔在哪兒了,怎麼都找不到。」
「找文件怎麼跑到衣櫃裏去找。」林巧懷疑地看了看他,推開他想俯身看看衣櫃裏有什麼蹊蹺,卻被他摟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