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私人高級會所內
一個包廂內齊聚五位豐神俊逸,風姿各有千秋的男子,桌上擺著好幾種價值不菲的酒。
「唉,我說,咱們哥幾個好像好久沒這麼聚過了。」
董子誠晃了晃手中的洋酒,笑道。
「主要是某個陷入溫柔鄉的人總是沒空,我可從來都是隨叫隨到,一向都是重義氣的人。」許策瞄了眼謝慕禾,不鹹不淡的說道。
「好,你們不就是說的是我嘛,我自罰一杯,行了吧。」
謝慕禾笑了笑,然後拿起桌上的一瓶礦泉水就往一個空酒杯裏倒,然後端起酒杯一口幹掉。
動作行雲流水,姿態瀟灑豪邁。
要不是桌上那瓶礦泉水的標簽還在,他們都會覺得他喝下的是一杯烈酒,而不是白水。
「哇靠,你小子糊弄我們呢,自罰一杯該喝酒,你居然好意思喝礦泉水?!」
董子誠最先嚷嚷起來,拿起一個空酒杯直接倒滿一杯遞到謝慕禾面前。
「重新來過,不然你這個致歉我們可不會接受。」
「恩,我贊同。」一向沉默寡言的鄧易禮也出言表達自己的不滿,甚至又倒了一杯酒:「得喝兩杯,才算有誠意。」
坐在角落的方曜眼底帶著笑意圍觀著。
「我不想喝酒,就以水代酒不行麼,咱們之間何必那麼較真嘛。」
謝慕禾並沒有接過酒杯,而是依靠著座位上,臉上的笑容十分明顯。
「‧‧前段時間喝酒喝得最猛的人竟然說不想喝酒?!」董子誠賊賊的笑起來:「而且臉上一直就沒有斷過笑容,瞧瞧咱謝少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怎麼著?搞定那誰了?」
「什麼搞定不搞定的,就不能說得好聽點麼,我正式通知大家啊,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林巧就是我女朋友!」
謝慕禾洋洋自得的說著,心裏那股高興勁兒簡直要樂瘋了。
鄧易禮淡淡看看他:「重色輕友。」
許策笑起來:「可不就是嘛,這小子現在完全就是一副有女人萬事足的樣子,要不是今天方曜約著大家一起聚一聚,他肯定都想不起來咱們。」
「都是男人,我想你們幹什麼。」謝慕禾瞥了下他們,「要想也是想我家女人,我的性取向絕對正常。」
「不行,今天不收拾下他不行,咱們一起上,把酒給他灌進去!」
董子誠惡狠狠的站起身,端著酒杯就往謝慕禾走去。
「這個可以。」鄧易禮附和著站起來,摩拳擦掌一同朝他走去。
方曜和許策對視一眼,相視而笑:「你們先上,我們在後方支援。」
他們兩人向來都是比較陰險腹黑的,自小打架鬧事幾乎都是他倆出主意。
「別這樣,我是真的不能喝酒,這段時間我打算戒酒戒煙。」
情勢所迫之下,謝慕禾才妥協,說出自己正在戒酒。
戒煙戒酒?
另外幾人怔愣過後,哄然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