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地方都找過來,沒有找到,所以我就想著是不是扔衣櫃裏的抽屜裏了。」謝慕禾神情嚴肅的想了想,然後對她說道:「老婆,你的文件證件之類的重要資料平時都是放在哪裏的,會不會是你拿錯了,把我的那份文件放在你那兒了?」
林巧正拿著幹毛巾擦著頭發,隨意的指了指旁邊的軟床:「床下面有個暗抽屜,你自己找找吧。以後你重要的文件自己收好,或者不要拿到我這裏來,你看看自從你死皮賴臉的住進來,我家都亂成什麼樣子了!」
「好,我的錯,我空了一定收拾好,保證讓咱們家幹幹淨淨,漂漂亮亮的。」
謝慕禾好脾氣的哄了哄她,然後蹲下找到床下的抽屜開始翻找起來。
「……還是沒有,看來只能明天讓高志重新擬定一份新的。」
語氣極其低落,林巧抬起頭看看他:「既然能夠重新擬定,那這份就算找不到也沒關系,你那麼失望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我現在想處理那份文件而已。老婆,過來,我幫你擦頭發。」
謝慕禾走過來自然的拿過她手中的毛巾,熟練的開始幫她擦頭發,這個活計這段時間他已經完全熟能生巧了。
擦頭發的工作有人接手了,林巧便開始塗面霜眼霜等夜間肌膚護理。
「老婆~你好香……」
摸了摸她的頭發,確認已經半幹後,謝慕禾就俯身低下頭湊近她。
剛剛洗完澡的她身上總是香噴噴的,白嫩的臉頰透著誘人的粉紅,未施脂粉的豔麗容顏透著幾分清麗,越發的魅惑……
誘得他埋首在她的頸間,貪婪的聞著她的馨香:「老婆……」
林巧還能不明白他的舉動意圖麼,伸出手推了推他,「走遠點,別在這兒打擾我。」
謝慕禾哪裏肯。
將手裏的毛巾隨手一扔,摟住她,邪笑著看她一眼便低頭含住她小巧的耳垂,這是她的敏感地帶,低聲含糊的輕笑出聲:「我哪裏打擾你了?」
與此同時大手伸向前面捧住她胸前的豐腴,剛洗完澡准備睡覺的林巧當然是沒穿內衣的。
他打橫抱起她,將她抱到了床上,喃喃的叫著:「老婆~」
「喂!謝慕禾!」努力回過神來的林巧在推著他的同時忍不住大聲喊道:「今天早上已經……!!現在你又……你這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恩,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會這樣。」謝慕禾已經輕而易舉的扒開了她的睡衣:「我又想你了……誰讓你這麼迷人。」
「……」此刻的林巧已經被他弄得精神都不大集中了,「你……」
謝慕禾吻住她,「我會溫柔的,呵~親愛的你也想我了吧,嗯?」
林巧羞憤不已,可是她的力氣又小,根本制止不了這頭發情了的色胚。
他舒服的歎了歎,順著她的肩膀親吻,手沿著她的手臂滑下去,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另一只手緊緊的從背後攬著她,親密而溫情。
他的吻很激烈,猶如要將她整個吞下。
她喘不過氣來,臉頰因為情動漸漸紅起來,愈發的誘人。
「巧兒,我愛你,我怎麼會這麼愛你……說你愛我,快對我說。」
被折騰的快要脫力的她,順從的說著他喜歡聽的話。
林巧總覺得,夜晚好累,長夜漫漫……
……
韋元忠走進病房一把將手中的文件夾朝韋雅之扔去。
「你真是太蠢,居然在事前沒有認真調查清楚一個人的底細就對被人出手,那個林巧雖說出身一般,但她和謝氏集團的謝慕禾有親密關系,最近兩人常常在公眾場合一起同進同出。而且當時的計劃失敗,就是謝慕禾的好友方曜在場救了林巧。而你最近出的這兩件事很有可能就是謝慕禾對你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