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山越想越不敢想。
在他的印象中,他在上一世的最後記憶,就是正常的熬夜,做了個曲子,然後就睡覺了,沒有什麼地震車禍之類的戲劇性變故,一切都很平常。
他怎麼就穿越了呢?
這個事林在山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
他寧可讓自己相信,在另一世,他還活著,只是靈魂分裂了,另外一個靈魂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樣想想,心裏就平靜多了。
至少在另一世,他沒讓自己的父母承受失子的痛苦。
觸景生情,林在山很理解記憶中那大叔愧疚的情感。
如果換做是他,因為打架進監獄,間接的氣死了一手養育他長大的爺爺,那他估計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臉面繼續活下去了。
「哎喲喂,我這張破嘴,真特麼不會說話!……啪!」呂晨使勁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終於給自己抽的清醒一點了:「山哥,你別想那些傷心事了,都過去了,咱朝前看。」
深吸一口氣,將記憶中的傷感給壓了下去,林在山假裝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憶苦思甜的微笑說:「晨子,關於我爺爺的事,我必須得謝謝你。」
「謝什麼啊,這都應該的,咱哥兒倆就別整這個了。好不容易見著了,咱說點高興的吧。」
「行,那就說點高興的。我還沒告訴你吧,我有個閨女,今年19了都,就在旁邊的東藝大上學。」
喝酒了,腦子反應慢,呂晨掰著手指頭算算,不懂的問說:「你有個19的閨女?是親閨女嗎?還是領養的啊?還是你女朋友啊,你管人家叫閨女。」
林在山被逗笑了:「你們這都什麼思想啊,有哪個大老爺們兒管自己女朋友叫閨女的?當然是我親閨女了!」
「啊?19的親閨女,我怎麼不知道啊之前?!」
「我之前也不知道。是三年半以前我閨女來找我,我才知道的。」
「什麼情況啊?!」
呂晨頓時就來了興趣。
林在山簡單的將白鴿的情況同呂晨講了講。
呂晨聽後大生感慨,醉醉的揉著自己的胖腦門回憶說:「白雲?白雲?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我也沒印象。」
「山哥,要說年輕時,你真是火到家了,竟然有人愛你愛到偷偷給你生孩子,哈哈,弟弟算服你了!」
「你笑的那麼淫.蕩幹什麼?」林在山喝了口美式咖啡,潤潤喉,放下咖啡杯,壓低聲音同呂晨講:「說真的,我都懷疑除了白鴿外,外面是不是還飄著我的種子呢。年輕時過的太亂了,也不愛帶.套,我特麼沒得病,簡直就是奇跡了。」
「哈哈,你年輕時身體硬的就像鐵一樣,普通發燒感冒的病我都沒見你得過,我都懷疑你和我們正常人的免疫系統不一樣,你的免疫系統太強大了,就算是艾滋的病毒,估計都能讓你免疫了。」
「打住!」
林在山做了個錄音棚中常用的休止手勢,說口不遮攔的呂晨:「太惡心了,你別再說了。往事不堪回首啊。」
「怎麼不堪回首啊。我好懷念我們當年一起搞d的日子,我好想再走一次搖滾路。」呂晨無限感慨的說著。
他口中的d,就是他們當年成立的樂隊「超越」的英文名。
很巧合,林在山搞的這個樂隊,和另外一個位面的華人殿堂級樂隊同名。
更巧合的是,林在山他們這個d樂隊裏,也有個人不在世了。
「你都成家立業當這麼大的老板了,還想著玩搖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