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以此事救得若瑩?林雅眉頭緊鎖,後又突地想到了什麼,杏目靈光一閃,笑顏略展「多謝二位姐姐。」後一溜煙跑了。
兩少女驚異於林雅短時間內情緒如此多變,慨歎其表情變化如此之快。林雅雖已跑遠,而兩人仍立於當場,半天也未回過神來,愣愣看著林雅的背影。
來至越湛驍帳前,林雅自然又被衛洌所攔,告其王爺正與軍師議事,勿擾之。
她不知這衛洌是何品階,可他有那種喪盡天良的父親,有如何高的品階又有何用,遂未給他好臉色看。
而後林雅附於衛洌耳邊輕聲說道,「我每日必與王爺換藥,想必你是知曉此事的。」林雅輕挑翠羽。
「你且在此稍候。」衛洌冷聲回道。林雅不禁想,真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一樣的冷面,冷心,冷血。
「是。」遂林雅微微一笑,弓身低首立於帳一側。
約過半個時辰,只見帳簾被人輕輕挑起,一雙男靴立於林雅眼前。在這軍營之中白色靴子顯得格外乍眼。
林雅見白色靴子主人並未離去,而是站立於她身前。
她感覺有一道眼神沖她投射過來,遂抬頭,卻正正對上一雙狹長鳳目,此人不是那妖孽又是誰?
第30章 賜物
只見此人一襲銀邊白色官服,前襟圖案為正欲展翅高飛的雲雁,周邊環繞以白色藍邊祥雲,長發束冠,俊逸非常。
林雅再稍抬眼,剛對上那人狹長鳳目,便覺得周身似有一股電流跳竄,似欲將她擊中,遂瞬地驚慌低頭。
此人甚為危險,林雅如是想。
卻見那人嘴角微翹,鼻腔輕哼一聲,踱步而去。
林雅見他走遠,便給了衛洌一記「這回我可以進去了吧」的眼神,衛洌頭偏一側,抬起下頜,表情甚為冷絕,輕蔑,示意她可以進去了。
林雅沖他孩子氣地努了努嘴,並給他留下一個得意的背影後進帳。
「王爺萬福。奴與王爺換敷料。」林雅恭敬行禮,言語間較往常更為謹慎。
「可。」越湛驍靠躺於矮塌之上手拿兵書,一襲暗紫色長衫,系帶松垮系於腰間,雖懶散非常,可周身陽剛之氣不減。
林雅見此景,突覺得呼吸有些急促異常,遂迅速低下頭,心中暗想這古代的帥哥怎麼都這麼殺傷力十足,讓人無法招架,剛剛出去的那個是,現在眼前之人更甚,而眼前人雖已見多次,但仍讓她覺得不知所措,仍讓她倍感壓力,許是氣勢使然。
林雅於內帳取出敷料紗布,烈酒等物,如前些日般與越湛驍換敷料,見他傷口已愈合良好,便道,「王爺果然身體偉岸如神,他人怎能與我王相比?」說罷便眉開眼笑,表情甚為諂媚。
越湛驍雙眼始終未離開手中的兵書,直到林雅將傷口周邊最後用烈酒擦拭。
「王爺傷口基本無礙,後再不用奴換輔料。」這廝的愈合能力還不是一般的強呢,林雅心裏的小人兒撇了撇嘴。
林雅邊說邊將越湛驍的衣服慢慢整理好。
之所以慢慢整理,是在等越湛驍出言褒獎等話語,倘若他言語稍有松動,她便可以向他求得可要之物了。
奈何越湛驍眼皮都未曾抬起,完全無視於她的存在。
都已經整理完畢,也未見越湛驍有所表示,哪怕只字片語。
那書中到底有何微妙之處,竟然如此吸引他?林雅緊緊盯著越湛驍所拿兵書的背面。
「可賞汝內帳之物。」越湛驍說得自然是針,羊腸線,鉗子等醫用之物。
林雅被他突然一語所驚,迅速低下頭,待回過神時詫異非常,他怎得知她所需何物?
再抬眼見越湛驍深邃幽眸仍注視兵書,林雅心中小人眉頭已鎖緊,這廝怎的知我心中所想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