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按下紅鍵,周能胸口起伏不定。
不過幾秒,手機又再次響起,碩大的「老公」二字閃爍屏幕,周能像是看見了蒼蠅吃/屎的畫面,趕緊關機。
馮至再打過去,只能聽到機械的女聲重複著讓他惱火的話語,他憤憤起身走了兩步,咬牙罵了幾句「不識好歹」。
怒火中燒了十幾分鐘,他又打了許久未撥的清純蘿莉的手機,報複的快感瞬間襲身。
清純蘿莉半小時後便到,精細的淡妝愈發能凸顯她的精致五官。馮至本興奮的准備提槍上陣,誰知衣服脫了一半又忽覺無聊透頂,他在報複誰,跟誰置氣呢,周能又不知道他有的是女人,要做該在她面前做才對!這樣想著,他一時興致全無,沉了臉便將清純蘿莉趕走了。
馮至的電話再一次勾起了周能使勁兒憋下的怒氣,論文擱在一邊靈感盡失,她只好抱了桶薯片去看電視。
吃了一陣零食,她心中已將馮至和馮義都罵了一遍,又想著一定要去換手機號。突然記起那變︶態的號碼還存在電話簿裏,她忙回去翻出手機開機。
動態畫面一靜止,手機便震動著跳出五條短信,她一看顯示的那兩個字就沒好氣,翻進收件箱立刻刪除。
甘寧泉下班回來時周能的情緒仍未平複,周母打來電話說從前鄰居的女兒下月結婚,周能的心情便更差了。
甘寧泉安慰道:「我們吃了飯馬上就走,畢竟有十幾年的情誼在裏面,你也不好叫你媽媽難做。」
周能嘀咕道:「可我不喜歡她……」
「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人家都要嫁人生子了,你也不能一直記恨她。」甘寧泉撫了撫她的臉,繼續柔聲說,「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吃好飯我們馬上回來。」
周能只好懨懨的應下了。
那頭馮至短信發出許久,遲遲不見周能回複,愈發惱火她的不知好歹,當誰都能收到他親自發的短信呢!
暗自氣悶一陣,他靈光一閃,撥通馮義的電話問到:「你老婆不用當場去檢查一下宴會廳嗎?」
馮義不解道:「沒這個必要吧,水情姐辦事兒還能不放心?」
「總是自己親自看過才能安心。」馮至思忖著笑了笑,「就這樣兒,你們定個時間,帶上能能一起來看看。」
馮義聽罷,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嚎道:「大哥,我求求你了——」
...
18節日
求馮至自然沒用,他還不如向胡曉霞坦白,以胡曉霞莽撞缺二兩肋插刀的性格,一定能阻止慘劇的發生。
「你鬼叫什麼啊!」胡曉霞咬著蘋果走進書房,不悅道,「說話小聲點兒,別吵著我的娃!」
馮義放下手機諂笑上前,「是是,以後一定注意,咱們洗洗睡吧!」
胡曉霞撇了撇嘴,朝門外瞄了一眼,又小聲說:「哎,你媽真的不回去了?」
「是啊,等我們這邊兒婚事完了再回去。」
胡曉霞輕哼一聲,「真是煩,要不就這邊兒辦全,要不就幹脆回北京辦一場,幹嘛非得兩頭折騰!」
馮義湊近她咬了一口蘋果,說道:「我們在這兒有一大堆的同學老師,你爸也有這麼多同事朋友,難道把他們集體打包到北京啊。北京的才是正經的,到時候帶上你那倆姐妹,我帶上徐默和江為揚就成,劉澤應該也能去,反正其他一概不請。」
提起徐默,胡曉霞就著馮義剛咬的地方狠狠咬去一大塊果肉,憤憤道:「別跟我帶上徐默,我連他名字都不想聽,這個挨千刀的殺人越貨的淫/棍,居然敢對染染用強的,染染已經夠煩的,他還要給她插上一刀,你要是把他做成罐頭肉我就讓你帶!」
馮義心神一凜,猛然想起自己欲對她坦白的事情,不由背脊生汗,忙應道:「行行,我一定把他做成罐頭帶走,你別為這種破事兒動氣啊,咱們娃該睡了。」
說著,扶了胡曉霞的腰往臥室走去,關上房門親親我我,不再鬧心他人之事。
姜昊開學前一天,周能重新辦了張銀行卡給他。
南大門口面對面的擺著兩個攤位,這頭充話費送話費,辦新卡送微波碗。那頭充話費送座機,辦新卡送保鮮盒,各種優惠層出不窮,周能看得眼花繚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