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太能幹,配不上,怎麼辦!
從莊子出來,薛世子整個人都頹廢了,馬也不騎了,跟紀真一起窩在馬車裏,耷拉著腦袋,就跟被主人揍了一頓罰蹲牆角的大狗似的。
紀真拿手指頭一下一下戳薛大狗腰眼。
薛大狗一動不動被戳了許久,突然出手,把紀真兩手一抓,惡狠狠開口:「我不會和離的!」媳婦再能幹,也是他媳婦!他一個人的!皇帝賜婚的!反悔不要臉的!
紀真手腕一擰,輕輕松松掙脫開來,反手把人一按,車壁上一壓,壓低聲音:「姿勢還沒換,想什麼美事呢!傻子。」活了兩輩子,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臉好腰好背景好的媳婦,人傻,錢還多(?),這樣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美事,誰敢來破壞一個事實!
薛凜臉一扭,耳朵尖一點點紅了起來,心跳略快,氣息微亂。
紀真嘴角一抽,把人往毯子裏一按,踹了一腳。
媽蛋,這傻子還真想美事了,昨晚姿勢換太多了麼……
等著,總有一天紀哥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換姿勢……
等哥長回那個寬肩細腰大長腿的一米八糙漢子……
從今天起,每頓再多吃一碗飯好了……
第65章
先去賀外祖家接了薛燦,出來的時候紀真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上了車,看紀真臉色不太好,薛凜說:「外祖父很喜歡你。」
紀真把薛燦抓過來往懷裏一抱,說:「我知道。」他只是單純不喜歡那樣打量的目光罷了,毫不掩飾,肆無忌憚。末世是不能那樣看人的,會被視作挑釁引起糾紛的。但是沒辦法,這是一個可以毫無原則倚老賣老的年代——誰讓他是小輩呢!
薛燦歪著小腦袋看看他二嫂,又轉頭看看他二哥,覺得他二嫂好像不太高興,就往人懷裏縮了縮,還蹭了蹭。
紀真伸手在小舅子紅撲撲的小臉蛋上一揪。
薛燦亮晶晶地看著他二嫂。
薛世子頓覺礙眼,大手一探,小弟一抓,四處看看,沒從滿車廂亂七八糟的東西裏找出能塞他弟弟的地方,就把人抓自己懷裏了。
薛燦扭頭看他哥一眼,歎口氣,坐他哥腿上不動了,一張小面癱臉更癱了——車裏這麼擠,二哥你快去騎馬!
回到晉陽侯府,薛燦去給晉陽侯夫人請安,紀真和薛凜先回水硯堂安置帶回來的大半車東西。
沒多久,晉陽侯夫人讓人送了許多藥材補品過來,還有一個口信。
安遠侯病重臥床。
紀真:「……」總有一種「真相只有一個,凶手就是我!」的趕腳。
木槿動手收拾他們家少爺出門探病要帶的東西。
薛凜看著紀真,擔憂之餘心中又多了幾分忐忑。
兩人一起出門。
到了安遠侯府,紀真和薛凜直奔千澤院,只使了秋紅和秋蘭進內院請安。
兩人到的時候紀寧正睡著未醒。
薛凜留在外間,紀真隨小廝進去看了看,就見他那侯爺爹滿臉病容,整個人比上次見到的時候瘦了一大圈。
紀真給人把了把脈,看過藥方,心下了然,卻只能歎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