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潔點頭,同時安慰他,「那麼也有了眉目,至少可以知道模仿作案的幾率很大,除去模仿作案手法,或許還有殺人動機也相同,這些都是進展,可以按照這個思路繼續查下去。」
殺人動機或許也相同?嫉妒殺人?
柏文睿緩緩牽起唇角,向蔣葉兒望去。
蔣葉兒撥浪鼓地搖頭。
柏文睿笑了起來。
這時會客室門被推開,警員過來叫鄭潔,「鄭教授,麻煩過來一下。」
想必是讓鄭潔以專案組警員身份去審問犯人,鄭潔拍拍蔣葉兒肩膀,離開。
於是會客室僅剩兩人,蔣葉兒手腳無處安放,掙紮半晌,問他,「聽說你到晉薌後就睡了兩個小時?還熬得住?」
「誰說的?」柏文睿眯眸。
「……鄭姐。」
柏文睿微笑,「敢問蔣醫生長腦子了嗎?」
蔣葉兒眼睛一瞪,「你怎麼說話呢!」
「我這麼久只睡兩個小時……你當我是神仙?顯然鄭教授在逗你跟你小謊怡情。」
蔣葉兒:「……」
……老子信了你的邪!
會客室再無談話聲,安靜得特像殯儀館解剖室,除去蔣葉兒的磨牙切齒聲。
過了將近半小時,鄭潔回來,手上拿著凶手白慧的筆錄複印版,「白慧說她摸清梁麗她媽的上班下班時間,趁梁麗她媽晚歸時,敲門而入,進了梁麗臥室後,先軟後硬,說決定和郭先名離婚,讓白慧放松警惕,之後動手。而她是法醫系畢業,所以她懂得避開法醫會進行的病理檢驗,讓葉子你找不到線索。另外,她有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蔣葉兒緊忙問,「定不了罪?」
「可能會被定為間歇性精神病,不一定。」鄭潔續道:「郭先名知道他老婆的毛病,所以隔一段時間就會以出國為借口,把白慧帶去治療,而案發時郭先名和白慧都在本市,並非在國外。」
「葉子還有什麼想知道的?」鄭潔聲音稍稍一頓,忽然意有所指地偏頭問蔣葉兒,「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呃……」蔣葉兒猶豫片刻,仍是決定得問,不能錯過這麼絕佳的時機,一副笑罵從汝的誓死表情,小心開口,「柏先生,你是怎麼知道……」
柏文睿突然起身,「你們聊,我先走了。」意思表達很明確,並不准備回答蔣葉兒的問題。
「哦,葉子。」鄭潔又笑中藏奸著說道:「不是讓你問柏先生。」
「那是問誰?」蔣葉兒腦側一個大問號。
鄭潔閃身讓開門,施俊施施然地推門而進,莞爾一笑,「問我啊。」
柏文睿:「……」
蔣葉兒:「……」
「師兄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蔣葉兒推開擋在她面前的柏文睿,直奔施俊面前,「你昨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不是在晉薌的機場,不是在萊安的機場啊?你今早就到這了?你剛才在審問室?」
「嗯。」施俊微微頷首,一邊將蔣葉兒拉開,「禮貌呢,擋到人了。」一邊看向柏文睿,伸手道:「您就是柏先生了?您好,我是蔣醫生師兄,我叫施俊,以後將由我負責您未婚妻的案子。」
柏文睿伸手回握,「施醫生,久仰大名。」
聽到這裏,蔣葉兒腦袋都炸了,「師兄,什麼意思,我不負責了?可是你不了解案情吧……?」
「老師另有事情要你做,昨晚你不是已經把梁麗案情進展全部告訴我了?我可以給你解疑。」施俊聲音溫和,顯然是個很有耐性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