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萊安後,他們以為他會繼續跟蹤這個案子,卻遲遲沒有動作,只是偶爾和他們通幾個電話詢問進展,像是又突然間將呂容放下。
總之,丁皓認為柏文睿的行為十分不合常理,動機不明,詭異。
丁皓現金的懷疑有兩點,一是柏文睿知道誰是凶手了,二是柏文睿就是凶手。
蔣葉兒在辦公室外等得心急難安,幾次要沖進去,不是被警員拽回來,就是被前台攔住,她沒帶證件,前台都不讓她進。
柏文睿和丁皓從辦公區走出來時,蔣葉兒坐在沙發上等得已經開始要抓狂,見柏文睿完好無損的出來,幾步跑過去,拉住柏文睿,擋在他身前,仰頭對丁皓說:「丁哥,你們不能把他帶走。」
丁皓擰眉,「葉子你別鬧。」
蔣葉兒特別執著,同時目光堅定,「我已經問清楚了,丁哥你沒有證據,你沒有權利把他帶走。」
丁皓不滿的目光刷刷射向蔣葉兒身側的兩名警員,「你們告訴她的?」
「沒有沒有。」警員連連搖頭。
「你果然沒有證據。」蔣葉兒像是打了勝仗,臉上露出狡黠的笑,更加努力地擋在柏文睿身前,小身板挺了又挺,「丁哥是誰死了,你告訴我,我再去做一遍屍檢,我肯定能查出線索。」
「施俊已經屍檢完畢,已經查出線索,不需要你再次進行。」丁皓伸手撥蔣葉兒,「你別鬧了,該幹嘛幹嘛去,咱這是正經事。」
蔣葉兒不動。
丁皓再拽她胳膊。
蔣葉兒仍舊不動。
仿佛在誓死保護柏文睿一般,揮舞著翅膀,做合格的小天使。
柏文睿負手而站,靜靜地在蔣葉兒身後看著這執拗的一幕,嘴角微彎,似乎心情尚且不錯。
蔣葉兒雖然並不知道死者究竟是誰,時間地點又是什麼,但仍舊努力說服丁皓,「他沒有作案動機,而且他也不可能親自動手去殺人。」
面對這樣的蔣葉兒,丁皓簡直頭疼,「葉子你別管這事了。」
「我不能不管。」蔣葉兒昂著頭,嘴硬的回答,「我不能看著你們誣陷好人。」
這時柏文睿在蔣葉兒身後輕輕拍她的肩。
蔣葉兒回頭,面上的堅定仍未褪去。
柏文睿忽然抬手,揉了揉她腦袋,「是丁澤天死了,丁隊長也沒有證據,是我主動跟他去警局配合調查,不用擔心。」
蔣葉兒:「……」
「丁澤天死了?!」蔣葉兒滿臉震驚,「死的是丁澤天?不可能啊,我昨天還見過他呢!」
柏文睿突然打斷她,掐她後腰,「做夢呢?別亂說話。」
蔣葉兒被掐得一疼,嘴一抽,仍舊不明所以地續道:「真的,昨晚七點多,我在宿舍樓下散步的時候看見他了,還和他說了幾句話。」
柏文睿表情頓時陰了下來,磨著牙看著蔣葉兒,瞧那繃緊的咬肌,似乎是恨不得要把蔣葉兒一口咬死。
丁皓這時嚴肅地吩咐手下兩只兵,「把蔣葉兒帶上,一起帶回局裏調查。」
第23章 嫌疑(中)
坐在警車裏,回警局的一路上,柏文睿的臉色都不好,沉著臉,正襟危坐,一瞬不瞬地瞪著蔣葉兒。
蔣葉兒自認沒有殺人,不過回去配合調查而已,無所謂,也不緊張,經曆過一次例行公事的審訊,第二次就不再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