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人對未知的事,總是充滿恐懼和擔憂,然而一旦大步向前,昂首挺胸地正視它,面對它,就無所畏懼第二次。
蔣葉兒垂著眼,似乎仍舊對於丁澤天的死處於震驚中,無法回神。
前一天晚上的情況,她本以為是一次偶然,如今卻成了丁澤天死前的最後一次碰面,讓她漸漸意識到,似乎一直有人在將她引往到凶手身上,所有苗頭都在有意指向她,陷害她。
因為丁澤天當時在她家樓下花園碰到她時,一開口就問她,「你找我?」
蔣葉兒當時不明就裏,反問他,「什麼?」
丁澤天定睛地看了她半晌後,半信半疑地搖頭淡道:「沒事,聽錯了,聽說你看上柏文睿了?」
蔣葉兒不曾和丁澤天單獨相處過,料想不到他會和她談這麼私人的問題,不願和他多談,只在忽明忽暗的夜裏向他點點頭,「嗯。」
丁澤天隨即扔出一句她意料之外的話,「柏文睿人還不錯,你如果再不行動,他就要成為別人的了。」繼而轉身離開,走出小區南門。
幾乎也是因這一句話,蔣葉兒才在範曉的刺激之下,徹底下定決心,行動追柏文睿。
如若丁澤天的出現,是有人故意引他見她,那麼接下來毫無疑問,會有越來越多的證據及線索指向她,讓只看證據不講人情的警員不得不開始懷疑她,甚至是她親近的人,也會產生懷疑。
蔣葉兒戳了戳丁皓的肩膀,擰眉問他,「師兄現在在法醫中心還是在警局?」
「不清楚,應該在實驗室。」丁皓看出蔣葉兒的不安,「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在想師兄應該會相信我。」蔣葉兒這時望向柏文睿,忽然很想知道柏文睿是否會相信她,「你相信……」話未問完整,就見柏文睿在瞪她,瞪得她莫名其妙,「你瞪我幹什麼?」
柏文睿突然拍拍旁邊的空位,「坐過來。」
警車後車廂很大,柏文睿和蔣葉兒面對面而坐,蔣葉兒挨著丁皓,柏文睿旁邊則是空著座位。
蔣葉兒側身偷瞥了一眼丁皓,果見丁皓在眯眼警告她。
蔣葉兒沖柏文睿搖搖頭,表示不敢坐過去,「你要說什麼?」
柏文睿眯眸,歪歪頭,對丁皓微笑,「丁隊長,情侶之間說小情話,你要聽嗎?」
蔣葉兒:「……」
「我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我們葉子成為情侶的。」丁皓不信柏文睿的鬼話。
「就在你來找我之前啊。」柏文睿翹著二郎腿,十分悠哉鎮定,一副要去遊樂場玩的閑適,「沒看到你們葉子穿的什麼衣服?顯然是女生見男友約會前仔細打扮過的。」邊偏頭對蔣葉兒曖昧的笑,上下打量著蔣葉兒的一身長裙,視線最後停留在蔣葉兒若隱若現的胸上,「還沒說,你今天很美,襯得你胸……」
「停停,」丁皓一臉甜得他發膩到頭疼的表情,不耐煩地推蔣葉兒過去,「說吧,反正葉子不會說謊,你敢教她作假錄,我也能問出來。」
蔣葉兒起身過去時,還在天馬行空地想,這車應該開的再不穩一點,她好借機一個沒站穩,坐到柏文睿身上哈哈哈……
可惜車開的太平穩,落座到柏文睿旁邊,身體連幌都沒有打。
扭頭問他,「什麼事?」
接著柏文睿竟然對她做了一個她這輩子連想都不敢想的動作。
柏文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個濕吻就印了過去,吻得蔣葉兒眼睛瞪得老大,心髒瞬間爆炸,跳得瞬間發聾,只有感受到要蹦出心髒的怦怦打鼓聲。
丁皓不忍直視地避過視線看向前方路況。
這時柏文睿的吻移到蔣葉兒耳邊,快速輕道:「不要相信施俊。」
蔣葉兒:「……」
「你什麼意思?」蔣葉兒剛沉浸到這個吻裏,就被柏文睿抽離,還聽到這樣誣陷她師兄的話,滿臉不悅,「你能不能不這麼多疑?」
「能啊。」柏文睿一臉的理所當然,抬手抹了把蔣葉兒濕澇澇的唇,「不過我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