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抓柏文睿,不會是丁哥自己進去。
柏文睿有嫌疑?
趙元在現場檢測出柏文睿的痕跡了?也許可能是。
蔣葉兒緊張得手腳冰涼,不信柏文睿會殺人,半分都不信。
柏文睿的辦公區很大,百個格子桌立即映入眼簾,牆上懸掛著各部門的吊旗,營運部,市場部,部門明確,百名員工正在有條不紊地工作。
丁皓被人帶著一路走到最裏面位置,門上掛著總經理的牌子,推開門,柏文睿坐在辦公桌前通電話,對丁皓點頭示意稍等。
通話是免提方式,丁皓無需擔心柏文睿在進行可疑通話,是在討論冬季新款訂購會的出席人數。
丁皓坐在會客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打量柏文睿的辦公室布置。
辦公室五六十平,簡潔而明亮,立在側邊牆前的書架,幾乎占了半個牆面,按照書脊的顏色進行分類,色彩分明。另一半牆是半開著得衣帽間,可以看到露出邊來的都是深色西裝。
柏文睿身後的牆面上沒有掛放書法,而是形狀怪異的風箏,上色也是按照十分抽象的幾何邊緣進行的亮色繪描。
正如唐老頭說的那樣,柏文睿城府深之叵測,丁皓都看不出這寓意為何。
「丁隊長怎麼親自來了?案情有進展了?」柏文睿通話結束,向丁皓望去。
「依舊是之前和柏總通話時談過的,凶手可以確認為女人。」
柏文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麼丁隊長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
丁皓起身,走至柏文睿的大班台前,微微前探,雙手撐桌,俯視著柏文睿,漫聲道:「又發現一具屍體。」
柏文睿表情平靜,抬起眼簾,緩緩反問:「我認識?」
「是丁澤天。」
柏文睿眉頭微蹙。
丁皓繼續向柏文睿擲炸彈,「在丁澤天的公寓裏,發現大量柏總指紋,以及有目擊者稱,在案發之前,曾看到柏總進入丁澤天的公寓。」
「所以你今天過來,是要帶我回去協助調查?」柏文睿仿佛忽然放松下來,向後悠悠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腿上,「案發之前是指案發多久之前?丁隊長似乎還沒有問過我在案發時間範圍內,是否有不在場證明。你我都知道,就是再牛逼的法醫,也沒辦法將死亡時間精確到一小時內,所以你來之前,並沒有拿到確切證據目擊者是在多久前看到我進了丁澤天的公寓,我說的對不對?」
丁皓對柏文睿敏銳的觀察分析力有片刻的失神,「那麼,在昨天晚上七點到十點之間,柏總在什麼地方?」
「在餐廳吃飯。」
「和誰?」
「朋友。」
「名字?」
「呂容父母。」
丁皓:「……」
「所以,我現在可以排除嫌疑了?那麼我既不是當事人,又不是犯罪嫌疑人,我應該有權利不配合警方調查了?」柏文睿微笑著問。
丁皓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不過。」柏文睿又道:「作為守法的好公民,我可以配合丁隊長,去警局配合你們調查。」繼而起身,拿起外套,擦過丁皓的肩膀大步走出去。
柏文睿這人的性格讓人十分捉摸不透,有時彬彬有禮,有時又囂張跋扈,呂容剛死的時候,他的難過眾人有目共睹,然而沒多久,他就又能談笑風生。
每個人都以為他其實並未把呂容放在心上時,又晝夜不休地在晉薌尋找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