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叔叔喂我吃過了。不過,他還沒吃。」
安靜怡眼神變了變,拿著東西回了病房。
陳阿姨沒有胃口,安靜怡幫她盛了碗湯,勸著她勉強喝了下去。
「我去問問醫生你叔叔的具體情況。」
老來喪女,叔叔就是她的天,到醫生預計醒來的時間,躺在病床上的人還沒有轉型的跡象,陳阿姨不免有些擔心。
安靜怡本想攔下她,她去問問,想到莫諱深還在洗手間安靜怡讓洛陽陪著陳阿姨過去。
「可以出來了。」
洗手間幾聲潺潺水聲過後,莫諱深臉上水跡沒擦,下巴上血跡一洗掉,齒痕更加清晰,頂著這個出去,肯定會吸引不少目光,待會陳阿姨看到也會懷疑。
「你先吃飯,我出去下。」
「去哪?」
「私會男人!」
莫諱深的語氣讓她分外不爽,安靜怡的橫了他一眼,氣呼呼離開病房。
看了眼她的背影,莫諱深磨了下牙之後,失笑出聲。
安靜怡再回來時,手上拿著棉簽還有消毒水,幫他小心處理下,並排貼上兩個創可貼。
「醜死了。」
貼在上面說話難受不說,還有損形象,莫諱深伸手去揭。
安靜怡握著他的手,「你現在在陳阿姨的心目中可不是什麼好人,再露出這個,她對你印象更不好,就算是要揭掉,也得等出了這個病房再揭。」
「那我直接跟她說是你咬的不就行了。」
「那她會懷疑我跟你感情不好。」
「怎麼不好,剛才還在」
不等他說完,安靜怡在他口中塞了個饅頭。
莫諱深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拉在身旁坐下,「醫院人來人往不安全,病菌也多,默然不能長時間呆在這裏,白天你可以呆在這裏,晚上請個護工。」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拿當親人的人我也會真心相待,會照顧好他們。」
莫諱深語氣堅定不容置喙,「哥的雜貨店我已經幫忙盤出去,讓他進入明煌倉庫工作,清閑不累。」
本來莫諱深是想把安靖仁養在家裏,請個護工照顧他,讓他過回以前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可經曆過人生大起大落的安靖仁死活不肯,莫諱深就給他找了個這樣工作。
「我哥同意了?」
印象中,哥是個紈絝子弟,每每惹了禍,就像某個熊孩子樣放出類似我爸是李剛的宣言,要不就是我是安氏未來的總經理,讓他做一個小小的倉庫管理員,他心裏應該很不適滋味兒。
「別以為過去五年多,只有你一個人在變,哥的變化是不想象不到的。相信我,在基層捶打鍛煉過,等你們拿回安氏的那一天,他能扛起大梁。」
「希望如你所說吧。」
不是她不看好哥,是哥的性格在那裏,她不期望他以後能獨掌安氏,只希望他下半輩子能過的順風順水,找到一個真心待他的女人結婚生子就行。
莫諱深望著她微微蹙起的眉,沒忍住輕輕刮了下她挺直的鼻子,「聽說你跟爺爺有三天之約,辦法想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