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面前閃過那次他跟顏如玉在洗手間的畫面,安靜怡眼裏的迷離之色褪去,面色一冷。
「那次是她主動,不管你信不信,從頭至尾我沒碰過她。」莫諱深在她唇上啄了下,「應一聲。」
磨砂玻璃後人影晃動,陳阿姨已經下床,怕她來洗手間撞到兩人此番模樣,安靜怡深呼吸下,盡可能的不讓陳阿姨發現她的不對勁,緩緩開口,「阿姨,我在洗手間,桌上有盒飯,你先吃著。」
「肚子不舒服?」
剛才叫她,她一直沒應,陳阿姨語氣中有些擔心。
「嗯,喝了點生水,沒什麼大礙,一會兒就好了。」
「我去找醫生幫你拿點藥。」
「不用阿姨,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叔叔隨時都能醒,身邊不能離開人。」
聽安靜怡的聲音與平常無異,不似虛脫的人那般,陳阿姨沒再出聲。
莫諱深趁她說話的空擋拿開她的手,腰上一用力,疼痛蔓延,為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安靜怡用力咬著他的肩膀。
外面有人,安靜怡本身就放不開,身子太過緊致, 就算是怕外面的人聽到莫諱深不敢動的太快,時間不長他還是交代了。
怕外面的陳阿姨起疑,安靜怡推開莫諱深快速清理下,整理好衣裙,就要出浴室。
「你走了,我呢?」
「裏面呆著。」
聞言,莫諱深因著剛才隱忍而泛紅的臉沉了沉。
安靜怡挑眉皺鼻,瞪什麼瞪,這就是你貪歡的代價!
可能是某方面得到滿足,莫諱深格外的好說話,「把他買的東西扔了,洛陽那有吃的。」
「你跟薛辰睿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很久,趁著他心情還算不錯,安靜怡詢問出口。
「只要他某些習慣不犯,我們還是朋友。」
莫諱深說的隱晦,安靜怡還是聽懂了。不知道薛少到底撬了莫大少多少牆角,才讓他這般防著。
「我想讓他撬他能撬著,不想的,這輩子他也只能做夢想想。」
所以,你也別存著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安靜怡撇嘴誹謗聲,那你那麼緊張個什麼鬼,還把一肚子的火撒到她的身上!
「靜怡,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講電話。」
沒想到陳阿姨的耳朵那麼好用,安靜怡掏出手機出了洗手間。
拉開病房門,洛陽正陪著默然在走道裏玩著,洛陽見到安靜怡把放在一邊的保溫桶和飯盒放在她的手中,「莫少親手幫你准備的。」
模樣著重強調親手,「莫少的脾氣不是很好,安小姐不想過得不順心的話,盡量不要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
安靜怡皺了皺鼻子,這不是脾氣好不好的事兒,是莫大少決定要跟她結婚,就好似在她身上貼了個私人所有物的標簽,他之所以這般生氣,是占有欲在作祟。
怕再惹惱正屈尊呆在洗手間中的某人,安靜怡接過洛陽遞過來的東西,招呼著玩著正開心的默然進病房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