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給你直接帶頂綠帽子。」
剛才確實沒有吃飽,安靜怡向口中塞了口西芹炒肉。
聞言莫諱深喝湯的動作停下,驟然黑沉的桃花眼鎖在安靜怡身上,「安靜怡你是要找死嗎?」
「怎麼,不是沒碰過她嗎?給她找個男人你幹嘛要生氣成這個樣子?」
安靜怡也不幹了,用力嚼著口中的食物,芹菜在她口中咯吱作響。
「誰要你不把話說清楚。」
明白兩人明顯不在一個頻上莫諱深面色緩和。
「人選給我,我去幫你查查底細。」
「她之前退了婚的未婚夫。」
小張打聽的肯定沒經常做扒人家祖宗十八代勾當的莫諱深查的仔細,「查的時候小心點,別讓你爺爺知道。」
「別把他想的那麼神通廣大,我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他就算是懷疑也無從查起。」
既然是這樣你還那樣怕他做什麼!直接吼一聲,你牛什麼牛,不接手莫氏我也餓不死的豪言壯志更符合他二世祖的形象。安靜怡不信,撇了撇嘴。
「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理由,以後你會明白的。」
今天她剛拿這句話去忽悠小張,莫諱深現在就拿這話來搪塞她,安靜怡瞬間覺得沒勁,機械的向口中塞著飯菜。
「這卡你拿著。」
「我不要,我還有些積蓄。」
「我不喜歡我的女人用別的男人的錢,把他付的醫藥費還過去,順便按照銀行標准利息給他。」
安靜怡沒接,莫諱深直接拿過她的包塞了進去。
除卻他時不時的發神經,安靜怡覺得他對她還算的好,她想開口詢問,他對她是真情還是假意,可又怕得到的是他敷衍的答案,默默吃著飯不再跟他有任何交流。
沉默蔓延,病房中沉寂一片,莫諱深煙癮犯了,剛想去摸煙,想起這裏是醫院,手放回腿上。
「你可以出去到吸煙區去抽。」
「剛剛運動過,累了,不想出去。」
莫諱深說的曖昧,臉上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假寐。
陳阿姨回到病房見到莫諱深時明顯一愣,「阿深什麼時候來的?」
「你剛走的時候。」
莫諱深面色無異,臉上揚起笑,站起身。
陳阿姨淡淡應了聲,看了眼安靜怡在病床前坐下,明顯感受到陳阿姨沒有原先見到他熱絡,莫諱深眉頭幾不可見輕蹙下。
「花邊緋聞那麼多,不對你有意見就不正常了。」
再加上有薛少那個損友在旁邊煽風點火,陳阿姨沒開腔把他罵出病房已經是給他很大的面子了。
「你就不能幫我說句好話?」
莫諱深在她的腰上捏了下。
「你怎麼知道我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