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晚晚的聲音,宛若耳語,輕輕呢喃:「阿遲,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戀人。」
因為,只有你,給過我這麼純然感動的幸福與記憶,因為,只有你,讓我抓住,再也不願放手。
「阿遲。」
「嗯。」
「謝謝你。」
「如果你是說你今天所有的任性的話,臻晚晚,直到你把孩子生下來,休想我再和你約會。」
程思遲很堅定地拒絕臻晚晚的誘惑。
「噗嗤。」
臻晚晚忍不住輕笑出聲:「嗯嗯,那作為補償,最後一個約會地點,你來訂如何?」
然後,程思遲帶著臻晚晚去聽了自己最喜歡的古典音樂,臻晚晚想,她現在特別理解程思遲的無奈心情了。
臻晚晚半道上困得直打哈欠,眼睛一直迷迷瞪瞪的,想要閉上,卻不想要程思遲失望。
一直目視前方的程思遲,在聽到耳邊不斷傳來的哈欠聲時,唇邊忍不住帶著一抹笑,臻晚晚沒有在認真聽,他其實又哪裏有聽的進去呢?
這就是程思遲故意的,選擇的最最引人欲睡的一場音樂演奏。
程思遲的手,輕輕地將臻晚晚的腦袋按落:「睡吧。」
今天累了半日了,臻晚晚,也該好好休息了,直到音樂會結束,臻晚晚倚靠著的程思遲的肩膀,都未曾動彈一下。
音樂廳裏已經沒有幾個人了,程思遲眉眼間滿是柔和,輕輕地將臻晚晚的腦袋挪開,然後,在她醒來之前,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走出音樂廳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夜幕深沉,程思遲抱著臻晚晚,正要去打車,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了他的面前,車門打開,程思遲望見的是程楚雲一張笑的得意的臉。
皺了皺眉,根本懶得理會這個小人,程思遲轉頭,望向了坐在車裏,臉色陰沉的程博文。
「父親。」
他輕聲喊了一句,再沒有一句話多說。
「把她放下,你跟我回家!」
程博文只有這麼一句話。
程思遲望著他,然後,笑著說了一聲:「不!」
轉身,便要離開。
「阿遲,你這次鬧得太過,我們已經和於家徹底撕破了臉,你現在的名聲也毀了大半,現在放開那個女人跟我回去,我可以不追究你,你只要聽話,和沈家的千金聯姻,你還是程家的繼承人!」
程博文特意將程楚雲帶在身邊,未嘗沒有故意刺激程思遲的意思。
可惜,程思遲根本不為所動,他嗤笑了聲:「父親,她不是什麼那個女人,她是我的妻子了,忘了告訴你,我們今天剛剛登記結婚了。」
程思遲從來沒有這麼慶幸臻晚晚的行動力,他微微側過頭,給了程博文一個有些譏誚的笑容:「父親,現在不是你願不願意讓我接著做程家繼承人的事了,而是,我還願不願意繼續當你的扯線木偶,淩若,你真的不知道,他當年對我做了什麼嗎?」
程博文面色劇變,一瞬間,眼中迅速劃過驚惶與愧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聽什麼人胡說,我是你親生父親,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讓人操縱自己兒子的記憶,讓他忘記應該被銘記的,讓他按照自己的意思按部就班地做著一切,父親,這樣的好,我不願意。」記島住血。
程思遲將臻晚晚往自己胸前緊了緊:「我的前半生,是活在虛假之中,我得到的所有,都是你認為我該得到的,只有晚晚,是我自己想要得到的。」
「阿遲,你不要和我賭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