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像自己父親一樣的存在,牽她的手走過紅毯。可她現在卻愧疚到無以複加。
顧司令也沒有多說什麼,歎了口氣找顧夫人去了。
喬染擦了擦眼淚,想著既然他有家人照看,她也不便繼續守在這裏,囑托好護士後,就准備回家給他熬點能吃的清粥。
一路上。喬染覺得心裏很亂,內心的那把天平已經明顯的朝病床上的男人傾斜,卻又不那麼心甘情願接受這個事實,這讓她很難受。
到了晚上八點,喬染拿著煮好的粥,剛走到門口,遠遠就看見勾陳一倚靠在車身上,眼眸盯著她的手。
喬染抿著紅唇,走到男人身邊,「你怎麼來了?」
男人見她走來,站直了身體,嗓音低沉,「一天都沒見你了,想來看看你,」瞥了眼她手裏的食盒,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要去哪裏?我送你。」
喬染尷尬的抱著食盒,她莫名就有種被抓奸的感覺,神色不自在的道,「我去醫院看顧靳言,他今天為了幫我被人捅了一刀,我想去看看他。」
她說完就看著男人的臉色。
勾陳一表情沒太大變化,只是仔細的打量著她,過了幾秒才開口,「你受傷了沒有?讓我看看。」
「沒關系,醫生已經幫我包紮好了,一點皮外傷而已,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並無大礙。」她躲避著男人欲檢查的雙手,清亮的眼眸染著小心,「你還要送我去嗎?」
男人低低的笑了,「為什麼不送?難道你覺得我見不得人?」他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可是喬染覺得一點都不好笑。
「哦,那我們快點吧。」
她拉開副駕駛的門率先坐了進去,偏頭看著他,表情在男人看來有點急切。
勾陳一眸色一暗,垂眸拉開車。
....................
喬染剛到走廊,就看見一個小護士站在門口哭,旁邊還有位類似護士長的女人在安慰她。
看了一眼病房號。
是顧公子的沒錯......
她狐疑的走了進去。
顧靳言已經醒了,薄唇緊抿著,滿臉的不耐。
顧夫人和顧司令居然不再?
傅少禹站在床邊背對著她,嗓音無奈,「靳言,人家是女孩子,你就不能紳士一點嗎?覺得她不好可以告訴我,我再找人就是了,何必把人弄哭,」頓了頓,他嗓音變得戲謔,「聽說喬染回來了,要不我去把人給你請來?」
「滾」
「得,我滾,你悠著點兒,小心縫好的傷口裂開了。」
傅少禹笑著轉身就看見了一臉尷尬的喬染,怔楞了幾秒。
他眉角輕挑,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女人。
沒什麼變化嘛,還是那麼清淡的小臉。
喬染也不在意,淡淡的回視著男人,「好久不見。」
傅少禹俊臉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見了,來看靳言?」
微微點了點頭,喬染還沒開口,對面男人不滿的嗓音就響起,「你不忙嗎?」
這話顯然是對他說的,傅少禹朝女人挑眉,「那個,他的消炎針還沒打,等下護士會來打針,別再讓他把人氣走了,」垂眸笑了笑,他語氣揶揄,「我很忙的,先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