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別哭,我沒事,你不要哭。」顧靳言虛弱的靠在牆上,墨色的眼眸湧著不知名的情緒,嗓音柔弱,「看見你哭,我更難受。」
喬染現在哭的跟淚人兒似的,她第一次見到他這麼虛弱,無名的怒火也沖了上來,「他們有刀你不知道跑嗎?我要你去搶可是沒讓你用生命去搶啊,我也不是非它不可的......」
她的語氣帶著懊惱,甚至是有點自責的。
她沒想到他會受傷的,早知道是這樣她不會讓他去的。
「可是我非你不可,怎麼辦?」男人的嗓音溫柔而蠱惑,帶著複雜的情緒。
顧靳言看著她心疼的表情,唇角含笑,眼角眉梢都帶著滿足。
喬染被男人的話打斷,腦袋瞬間就短路了,呆愣的看著他,良久都沒有反應。
半晌才尷尬的偏過頭,她嗓音淡淡,「你怎麼在這裏?」
顧靳言吸了口氣,緩緩道,「我隨便來逛逛。」
喬染緊皺著眉心,沒有開口。
顧大公子會隨便逛到這種破舊的小地方來?她又不傻。
顧靳言見她不說話,忍著腹部傳來的刺痛感,安慰道,「你別緊張,只是被捅了一刀,又不是在心髒上,別哭啦,再哭就更醜了。」
原本一句安慰的話,哪只女人哭的更厲害了,男人愣住,沒有再開口。
好一會兒,喬染都緊張的盯著額顧靳言,生怕他下一秒就倒了下去,而自己什麼都不能做。
直到遠處救護車的聲音響起,她才晃過神來,緊繃的神經也松了開來。
她長須一口氣,伸手扶住他,依舊蹙著眉心,「我們趕緊去醫院。」
070 喂我
蘭院。
喬染安靜的躺在病床邊,面色有些疲憊。顧靳言正在昏睡中,醫生說他打了麻藥至少要到晚上才會醒。
所幸,他只是失血過多並沒有傷及其他器官。
她拿著手機,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撥了出去,沒幾秒耳邊響起女人溫柔的聲音。
「您好,請問哪位?」
喬染沉默了幾秒才遲疑著開口。「顧夫人,我是喬染......」
顧夫人和顧司令聞訊趕來的時候,顧靳言還沒醒。喬染正在等開水燒開。
顧夫人優雅的身姿顯得有些慌亂,門一開就沖到病床邊,確定兒子還活著之後,長舒了口氣,這才轉過身看著站在一邊的喬染。
「怎麼回事?你不是消失了嗎?為什麼我兒子會和你一起出現在醫院裏?」她的語氣很不好,一貫淑女高貴的女人此時也端不住自己的姿態了。
喬染微垂著頭,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事情的確是因她而起,她也無從辯解。但她害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惹怒眼前的女人。
顧司令見狀有意偏幫著喬染,「婉容,何必這樣語出不遜,我們先去問問主治醫生,了解一下靳言的情況嘛。」
顧夫人聽見「兒子的情況」時表情才有所松動,精致的眉眼微蹙,瞥了一眼喬染後就急急忙忙的出門找主治醫生。
顧司令方正的臉此時有些憂愁的看著喬染,嗓音顯得蒼老,「孩子啊,辛苦你了。」
喬染微不可覺的顫抖了一下,鼻子開始發酸,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