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來回到了房間,也不知道他從拿找到的行李箱,這會兒他正站衣櫃旁把我的衣服往裏面放。
我進了房間,關上房門,我快步走到他面前。無聲的拉過他的手,把饅頭塞進他手裏,我又從他手裏搶過了行李箱。
小來抓著饅頭站在那裏:「顏小姐,我沒有去訓練過。但我知道訓練很苦,孫姐以前去訓練,每次回來她都情緒崩潰好幾天。所以,我想,您也會很辛苦。我幫不上您的忙,只能告訴您,您一定要挺住,挺住了,就會有出頭那一天。」
我彎著腰整理箱子,聞言,我直起身:「小來,以後跟我說話不要用敬語,也不要喊我顏小姐,你就喊我姐姐吧。」
「不可以……」他又急了。
我猜他又要跟我扯規矩,便打斷他:「有外人在,你隨意。只有我們倆個人的時候,你喊我姐姐,這樣可以嗎?」
他眼眶泛起了紅,輕輕點了點頭,他問:「真的嗎?」
「真的,我有一個弟弟,比你小一歲。本來他現在應該高考完了,等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我看著牆壁,「前段時間他出車禍走了,和我爸一起走的,我媽也離開了我。小來,我和你一樣,誰也沒有。」
「姐姐,時間差不多了,你快下樓吧,那邊的人估計都來了。」小來笑起來。
「你跟我一起去嗎?」我問。
「不能。」他說。
「你好好養傷,等我回來。」我拎起了箱子。
小來跟著我走到房門口,然後就停住了腳步。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在朝我笑,我也朝他笑了一下,然後才快步往樓梯走去。
果然,有兩個穿白色襯衫的姑娘等在大廳裏,見我下了樓,兩個姑娘便起了身。
「稍等一下。」我把箱子放下,小跑著到了杜清池養病的房間。
房間門仍然半開著,杜清池還在看書。聽到我的腳步聲,他還是不抬頭。
「要走了?」他問。
「嗯。」我應。
「去吧。」他說。
「你有什麼要叮囑我的嗎?」我問。
「沒有。」他抬頭,「這是你的路,你自己走。」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那麼平靜。我莫名就生氣起來,他在想什麼,我永遠都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他都不用看我就能一清二楚。
「保重。」我說完扭頭就走。
我跟著那倆個姑娘出了大廳,上了她們的車,車子很快開出了院子。我坐在後座,從車子出了院子開始,我就盯著車窗外看,暗暗的想記住路線。
但這次我想得有點多了,車子只開了不到十分鐘就停下來了。
我有點沒回神,傻愣愣的看著不遠處的「天婭高級會所」幾個字。
「顏小姐,請您下車。」坐在副駕位的姑娘下了車,她拉開了後車門。
我下了車,兩個姑娘拎著我的行李箱跟在我身後。我懵懂的往會所大堂走走,進了大堂,嚇一大跳,兩邊各站了十幾個一水的高挑美女。
見了我,齊刷刷的鞠躬:「歡迎顏小姐。」
我的腿肚子立馬發軟了,這是啥意思啊?杜清池是送我來這裏做大保鍵麼?然後看我能不能忍得住猛男們的誘惑?
我胡思亂想著,一個高大又俊朗穿著西裝的男人迎了上來:「顏小姐。」喊完後,他朝我九十度鞠躬。
「你好。」我除了維持禮貌,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