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看了慕晴一眼,淡淡的說:「從今往後,我不欠你的」。說完轉身就走,此時此刻,他只想知道孟白雪是否安康。
黑衣人中有幾個人是慕辰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孟白雪,所以在劉夏打架的時候倒下的幾個,都是慕辰安排的人,而孟白雪更是由那些人掩護才能逃跑。
當然這一切都瞞不過一個人,那就是左岸,而慕辰則是要被懲罰,慕辰受過最終的懲罰就是跪在碎玻璃渣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身邊不斷地有人議論著他的過錯,卻不和他說話,這不僅僅是肉體的摧殘,更是精神上的控制,所以漸漸地,慕辰開始將自己鎖在自己的世界裏,而孟白雪就是哪個闖進他世界的人。
只有在孟白雪的面前他才會像一個正常人,孟白雪哪裏知道,慕辰曾經因為別人一句簡簡單單的玩笑話而折斷別人的胳膊,也曾因別人摸了一下他的頭發,而被他一腳踹飛,在孟白雪面前,他就像是一個寵物,任她打罵侮辱,任她隨意擺著,只要她開心就好,只要她不碰別的男人就好。
慕辰走了之後,慕晴坐在床上,一便又一遍的看著劉夏被打,被踹,被人放在麻袋裏隨意處置,那種感覺讓她心裏的不痛快,一掃而光。
醫院頂樓,白先森和白先萍在說話。
白先萍啃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眼睛裏帶著一絲陰狠的警告著:「你最好不要去招惹慕晴,我想玉姐的死,你不是不知道」!
玉姐就是當初那個殺害慕晴孩子的凶手,她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注射了一種精神方面的東西,導致神志不清,分不清誰是誰,一直以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左岸的,所以做出極其極端的事情。
而左岸,一個人便讓她的家人包括她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屍體都沒有,而玉潔則是被左岸挑斷手筋,扔進山裏,親眼看著她被狼群分裂,那時候他的心裏才有了一絲絲的順暢。
左岸的手段一直都是陰狠毒辣,他可以眼睛都不眨的傷害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白先森一想到左岸,就覺得恐怖,可是他怎麼忍心讓劉夏受到傷害,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最終還是覺得去救劉夏。
「妹妹,好好照顧自己,我,我想去找她」,說完他抬起頭看向遠方,腦海裏閃現的都是那天在山上他和劉夏看日出的場景,他想也許這就是愛吧!
白先萍皺了皺眉頭,知道自己勸不動自己的哥哥,於是點了點頭說:「自己小心,主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白先森點了點頭,摘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笑了笑說:「妹妹,其實你該把面具摘下來」。
白先萍只會在和白先森單獨相處的時候才會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臉。
白先萍看著白先森,沒有說話,抱了一下他說:「好自為之」。
白先森點了點頭,身上的白色西裝讓他顯得更為蒼白,救劉夏不是他隨便說說那麼簡單,更多的還是承受被捉之後的痛苦,這些相當於背叛,左岸,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劉夏被捉之後,幾個人帶著她去了山上的一間破舊的房間,按照慕晴的指示,先輪流侮辱她,然後接著就是將她拋向海底,毀屍滅跡。
他們講劉夏放在地上的時候,領頭的,先走了過去,直接一腳踢在了劉夏的肚子上,劉夏瞬間被踢到了牆角,因為被打的昏迷了,所以被踢了一下還是沒有醒來。
隨後來了一個人,一手拿下麻袋,對著劉夏,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劉夏瞬間被驚醒,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四周,什麼都沒有,只是破破爛爛的草堆,還有幾塊破木頭。
又打量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幾個精裝的男人,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領頭的人,問:「你們抓我來幹嘛」?
不急不躁,安靜的就像是來做客,領頭的一愣,心裏暗暗贊歎劉夏的冷靜,隨即笑了笑說:「我家主子,讓我們好好伺候姑娘,不知道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誰」?
劉夏嗤之以鼻的笑了笑,翻了個白眼,直接說道:「我要知道,我還問你,少廢話,快告訴我到底是誰要殺我,我也好在臨死前知道是誰先要結束我的生命」。
其實劉夏這話完全就是瞎掰,想要害她的,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那個人除了慕晴就沒有別人,此刻,她只想給自己爭取一點逃命的時間。
領頭的沒有理會劉夏,只是坐在了一旁,看著周圍其他的黑衣人說:「誰先上」?
幾個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決定領頭的第一個,其他的一次排開,劉夏一看這陣勢,立刻明白了,在心裏暗暗的咒罵慕晴。
「賤人啊,你居然那麼恨我,可是我又怎麼能讓你得逞,哼,試試看,笑到最後的是誰」!可是一看男人威武雄壯,簡直就是套馬杆的漢子啊!
沒有害怕的驚聲尖叫,更沒有電視劇裏出現的那種緊張的話語:「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叫了」。什麼都沒有,劉夏只是靜靜的坐在牆角裏,一手捂著肚子,面無表情,此刻她的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淩亂,頭發也是亂糟糟的,鞋子不知在什麼時候丟掉了一只。
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劉夏竟然笑了出來,讓黑衣人摸不到頭腦,更有黑衣人說:「這娘們被嚇瘋了」。
而領頭的不會想那麼多東西,他只想快點辦完,回家睡覺,於是大手一揮,慢條斯理的解著自己的口子。
就在他慢慢靠近劉夏的時候,白先森出來了,直接拉住了靠近劉夏的黑衣人,說:「主人,已經將她交給了我,你們都先下去」!
聽到白先森的命令,所有人都下去了,只剩下他和劉夏,劉夏愣愣的看著,准備抱著自己起來的白先森,眉頭一皺,雖然心裏和你選哪個有個人來救自己,但是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人會是白先森,或許孟‧暄此刻已經沉醉在他的溫柔鄉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