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竟然還有些小心痛。
笑了笑,看著明明嫌棄自己髒兮兮,卻努力克制自己將自己抱起來的白先森說:「看來你的潔癖不輕啊」!
白先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只不過是亦是不適應」。說完擺著劉夏就跑,仿佛後面有狗再追,實際上,後面的人比狗恐怖多了。
劉夏並沒有問白先森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裏,因為這種事情根本不用問,他是隨著慕晴進的別墅,劉夏早就懷疑他,只是因為他沒有傷害劉夏,所以劉夏才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白先森則是願意為劉夏付出所有,因為他愛她,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就在他們快要到山下的時候,突然從山下圍上來很多黑衣人,白先森皺了皺眉頭,看了眼遠處,轉身就往回跑,偶爾向左右看一看,卻發現黑衣人已經滿布四面八方,從整個山下開始向上來,白先森不得不佩服左岸的實力,他剛剛到這裏,左岸就察覺到了,還真是恐怖。
可他哪裏知道,這裏的一切都在慕晴手裏的電腦上,一言一語,一顰一笑,清楚的都能看到人臉上的雀斑。
在身後一大群人的追趕下,白先森和劉夏被圍在了一個懸崖的地方,這是白先森才明白,原來一切都只不過是個圈套,所謂的黑衣人從山下湧上來,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抱著劉夏到這裏來。
劉夏渾身都沒有力氣,想來可能是注射了什麼東西,再不然就是藥物作用,讓她覺得身體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看了眼身後的人群,皺著眉頭問:「你還能不能走,不用管我」。
白先森卻是笑了笑說:「我不會丟下你」!他的語氣肯定,讓劉夏為之一愣。
「為什麼」?她傻傻的開口問。
白先森卻是笑的溫柔,就像那天在山上倆個人一起看日出的時候一樣:「因為我愛你」。
劉夏聽到卻是笑了,有些無奈的說:「不值得」!
「我覺得值就值」!他的眼睛裏都是深情,讓劉夏的心再次顫抖,他竟然是認真的!
這時,左岸卻悄悄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他笑的那樣的無害,雙手放在肩膀處,鼓著掌,用著諷刺的話說道:「想不到,我的白虎堂主竟然是個癡心郎,不過,很快,你們就可以下地獄,做一對苦命鴛鴦,哈哈哈,是不是很期待」?
劉夏第一感覺就是,這人神經病吧,再一看,從白先森的顫抖中立刻明白了,這個男人很危險。
劉夏笑了笑對著白先森說:「你不叫柏林對吧」。
白先森也笑了,說:「我叫白先森,但確實是在柏林出生的」。
劉夏笑得燦爛,說:「你好白先森,我是劉夏,重新認識一下」!
倆個人考的很近,劉夏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急速的心跳,而他則是一直抱著劉夏,從未分開。
左岸則是覺得自己玩夠了,於是拿出搶,對著白先森懷裏的劉夏,笑著說:「劉夏對吧,再見了」!
說著。就聽見『碰』的一聲,劉夏緊張的閉上了眼,頓時覺得頭暈,天旋地轉,睜開眼卻看見受傷的白先森。
在左岸開槍的時候,白先森瞬間轉了過去,自己的後背背打中,而劉夏則是安然無恙,一時間,劉夏的心裏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皺著眉頭,強忍著淚水問:「值得嗎」?
白先森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說:「因為愛你,一切都值得」!
就在此時,劉夏聽見「砰砰砰」的三聲,白先森的後背滿是血水,而此時左岸有些生氣,直接走了過來,一腳踢開了白先森,白先森瞬間倒地,而劉夏則是摔在了白先森的身上,就聽見他悶哼了一聲,他竟然在最危急的時刻還是選擇白虎劉夏,寧願自己遍體鱗傷。
劉夏已經泣不成聲:「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傻,為什麼」!
左岸卻是覺得心煩,他討厭女人哭泣,於是一腳將劉夏踢下懸崖,懸崖下面是個大海,很快就聽見重物落海時『咚』的一聲,伴隨著浪花,白先森只覺得心痛,他一步一步的趴著,就在他爬到懸崖邊的時候,左岸卻踩住了他受傷的後背,白先森咬緊牙關,只有疼痛才能讓他堅持救出劉夏,那個他生命中重要的人。
就在左岸眯著眼睛打量白先森的時候,身後的人卻傳來慕晴的消息。左岸一時間沒有了興趣,直接一腳踢在了白先森的身上,瞬間他墜入大海。
就在他墜海的時候,腦子裏浮現的還是劉夏那張充滿陽光活力的笑臉,嘴角微微一樣,轉了一個身,沉入大海。
憑借著他驚人的意志力,終於在水中找到了正在下沉的劉夏,一把拉住了她的雙手,吻上了她的唇,而此時水中又傳了落水聲,一股力氣靠近白先森,而他看見是個男人,沒有太多的反應,直接將劉夏的雙手遞給了那個男人,在哪個男人拉著劉夏的時候,他慢慢的向上托著劉夏,最終看著她慢慢的上去,而他卻是漸漸下沉,身上所有的力氣都已經沒了,他只覺得好累好累,擺成一個『大』字,沉入海底。
「夏夏,你一定要好好的」。這是他最後的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