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正大光明的讓你們出手,我要知道是誰綁架了劉夏」!他說著竟情不自禁的吼了出來。
季風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好」。
孟琅暄掛了電話。一拳打在了牆上,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母親是這樣,夏夏也是這樣!
沒有理會手上的鮮血,直接打了個電話給任啟瑞。
「去,追蹤劉夏的位置,讓周青過來,我在民國商場」!
任啟瑞接到電話就准備揉索,卻鎖定了劉夏的位置是別墅,皺了皺眉頭說。
「老大,女神在家裏」!
孟琅暄直接掛了電話,回了家裏,心裏卻是在打鼓,劉夏究竟出了什麼事?
孟白雪直接風風火火的去了慕辰的家裏,沒有說話,直接將門踹開,不是她不想說,而是氣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打開門,她一個一個房間的尋找,卻沒有找到慕辰,心裏的恨一點一點的被激起!
果然他還是欺騙了自己!
孟白雪坐在沙發上冷靜的想了一下,如果說慕辰自己,是不會動手的,那麼最主要的人就是他的姐姐,慕晴!
慕晴對劉夏是恨得吧,從看見她第一次孟白雪就覺得可疑,並且她從來沒有聽慕辰說過她姐姐有病,最重要的是,慕辰可以拿出一個億給自己,那麼肯定慕晴就算是有病,也早就治好了,那麼一直以來她都是在欺騙大家!
突然想清楚這一切孟白雪猛的站了起來,看來還是自己粗心大意,竟然忘記了她的手段有多麼殘忍,看來慕辰也是她安排的吧!
跌跌撞撞的出了慕辰的家門,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原本想著和他好好的,現在看來,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成了空。
閉上眼,扶著把手坐在了地上,心裏盤算著自己應該怎麼辦,如果自己告訴哥哥,慕晴就是個大騙子,哥哥不一定不會相信,而慕辰,呵呵,他能為了自己的姐姐欺騙自己,還有什麼做不出來呢?
與此同時,醫院的病房裏,左岸懷裏躺著慕晴,旁邊跪著慕辰,兩旁站著白先萍和白先森。
左岸閉著眼,吻了吻懷裏慕晴的頭發,深深地吸食了一口她身上的芬芳,突然,睜開眼,看著慕辰,冷冷的說道。
「怎麼,我的堂主這是要幹什麼」?
慕辰跪在地上,低著頭,聽到左岸的聲音,這才抬著頭,說:「主人,求你」。
左岸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突然大笑,手猛的一緊,慕晴的胳膊已經紫了一塊,但她卻沒有發出任何感覺到疼痛的聲音,而左岸察覺到自己的手勁大了些,低頭一看,慕晴的胳膊已經青紫了一塊,而她依舊面無表情。
皺著眉頭,親了一下她青紫的胳膊,用著情人之間的呢喃說:「為什麼不叫疼呢」?
慕晴依舊是沒有表情,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只是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這一切都跟她沒有關系一樣。
慕辰已經跪的有些麻木了,慕晴在怎麼無情,地上跪著的是她的弟弟,總會有些心理不舒服,頓了半天她終於開口說話:「放了他吧」。
左岸吻了一下慕晴的臉頰,說:「聽你的」。說完就放開了慕晴,直接帶走了白先萍和白先森,剩下的事情就讓慕晴自己處理。
慕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慕辰,直接拿著旁邊的玻璃杯子砸了過去,怒氣沖沖的吼著:「為什麼背叛我」!
慕辰苦澀的笑了笑,慢慢的站了起來,頭上剛剛被被子砸了一下,現在鮮血直流,可他只是隨手一擦,用著陰狠的聲音說道:「你不該打白雪的主意的」!
慕晴『呵呵』笑了兩聲,看著慕辰,用著諷刺的語氣說著:「你愛上了她?呵呵,真是好笑,慕辰別忘了,你有病,就算你的自閉症好了又能怎樣,你還是有病,暴躁症,哦,你似乎還忘記告訴她,你還有哮喘吧,哈哈哈哈,你不敢告訴她是不是怕她不要你,你真可憐,估計那次的心理陰影還沒有好吧,你說,如果,我告訴她,你的事情,她還會不會要你,嗯哼」?
慕辰的眼睛猩紅,雙手攥著拳頭,卻只能隱忍不發:「那麼姐姐你呢,你一邊破壞著別人的感情,另一邊又在主人的身下承歡,比起你,我至少只想好好的白雪在一起」。來在系圾。
慕晴覺得慕辰說的可笑之極:「哼,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別忘了,如果不是我在那些人的身下承歡,又怎麼會有你的立足之地,這些都是你欠我的,你似乎忘記了,你之前的生活,那些主人對你不好嗎?還是,你覺得被人欺的日子過得比較舒坦」!
慕辰不否定,有那麼一段時間他是被人奴役的,甚至有些有錢的男人會選擇保養他,如果不是慕晴,他不會活下來,但是心裏的陰影讓他不敢相信別人,就連睡覺,他都是三分醒,可是遇見孟白雪的時候,他的天空終於有了色彩,他逐漸學會了左右逢源,但是還是控制不住的暴躁,出奇的是,只要孟白雪,抱抱他,哪怕只是在身邊陪陪他,他都會平息怒氣。
他愛她勝過自己的生命,只是,自己不堪的曆史,他不想讓她知道,他怕她覺得自己髒,怕她嫌棄自己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