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又打電話給了白先萍,白先萍則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說道:「我知道什麼事,剛剛歐陽已經發信息給我了」。
劉夏一個驚訝,現在才知道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辦事效率太快了!「我要去某市,你來不來」?
白先萍看著面前的吊蘭花,吐了口氣說:「你是叫我送死的吧」!
劉夏笑了笑,孟‧暄狐疑的看向劉夏,卻不知她在跟誰打電話,只是醋意大發,於是在紅燈的時候停下車子,在劉夏剛要說話的時候,直接吻了上去,劉夏拿著電話的手被他牽制在身旁,他的力氣大的出奇,掙紮無果之後,劉夏沒有再動彈,而是順應他,終於他停了下來,電話那端的白先萍卻說:「下次,你幹嘛的時候,不要跟我打電話,還有,我們酒店會和,我會給你發短信」!
沒等劉夏回應,電話就掛斷了,劉夏皺著眉頭看向孟‧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太霸道了」!
孟‧暄則是笑笑,有些沉迷的說:「如果我霸道你就不會走的話,我估計你一輩子就都是我的了」。劉夏只是笑笑,鏡子碎了,就算粘合,也不會像從前那樣了。
兩個人開車直接來了一家酒店,遠遠地在門口,就看看白先萍摟著洪超站在那裏,劉夏一愣,隨即看向孟‧暄,說:「他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孟‧暄搖了搖頭,在他眼裏,白先萍還不是白先萍,而是柏林,或者說是白先森!
白先萍看見劉夏很高興,直接迎了過去,對著自己的老公,洪超說道:「這個是你的嫂子,我的好姐妹,劉夏」!
洪超點點頭,剛剛看見白先萍嘴裏說等著的朋友竟然是自己的老大,以及大嫂,這可真是世界很小,走哪裏都能遇到。
四個人進了酒店,卻只開了兩間房,白先萍的理由是:「夏夏,你跟老大老夫老妻了,住一間房沒問題對吧」!不等劉夏回答,就接著說:「我和老公是新婚夫妻,兩個人應該形影不離的」。
劉夏只想抽她個大嘴巴子,明明臉上寫著『欲求不滿』四個大字,還要說什麼新婚夫妻之類的理由,翻了個白眼說:「隨便」。直接上樓,身後的孟‧暄則是伸出大拇指,對著白先萍極為贊賞!
洪超楞楞的摸了摸後腦勺,問:「老婆,大嫂似乎很不開心啊」?
白先萍直接一個眼神殺過去,說:「想死就接著說,大嫂需求的很多,怎麼,你看上啦」!
洪超縮了縮脖子說:「沒有,沒有,老婆,我們上去溫存,溫存吧」!
於是兩人上了電梯,劉夏則是因為有些賭氣,直接進了房間,孟‧暄則是覺得自己只要和劉夏有機會獨處,就一定有機會和她好好的,不離婚,一輩子!
看了一眼臥室,劉夏這才明白,這簡直就是情侶酒店嘛,看了眼周圍,直接走了出去,孟‧暄皺著眉頭悄悄在她身後跟著。
劉夏走出門之後,剛好看見白先萍站在走廊上,皺著眉頭走過去,問了句:「新婚夫妻,你怎麼不去溫存親熱」?
白先萍笑的燦爛,看著劉夏拿出煙,直接點燃,遞給了劉夏,劉夏接住,抽了一口,隨即翻雲吐霧,白先萍才開口說:「看你不開心所以決定帶你去一趟酒吧,怎麼樣,去不去」?
劉夏點了點頭說:「有消息」?
白先萍笑了笑說:「我覺得孟‧暄挺喜歡你的」。
劉夏笑了笑說:「是挺好的,就是不會相信我」。
白先萍笑了笑,天知道對於他們這種孤兒來說,相信有多麼重要,心裏卻是在盤算著,估計孟‧暄做了什麼讓劉夏傷心的事情,所以就算知道真相,也不會原諒他的吧。
兩個人來到了酒吧,劉夏和白先萍都坐在酒吧吧台的位置,喝著酒,看著周圍,遠遠地就看見台子上面的女人跳著豔舞,一群男人對著她仍鈔票,白先萍笑著問劉夏:「你經曆過嗎」?
劉夏笑笑,點了點頭說:「那時候拳擊的時候,贏了別人就會撒錢」。輸了就會挨拳,這種事情他們都經曆過。
白先萍笑了笑,思緒回到白先森活著的時候,那時候他總是自以為是幫她,結果每次都是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現在想想真是懷念,果然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劉夏看著白先萍發呆的樣子,喝了口酒,問:「怎麼,想你哥哥了」?
白先萍笑了笑,隨即變得冷冰冰的,劉夏則是有的沒的喝著悶酒,很快,她一個人喝掉一瓶XO,白先萍看著她這幅模樣,拉住她還想要拿酒的手,說:「怎麼?不等大魚出現就醉了」?
就在劉夏傻笑著准備告訴她的時候,卻看見遠處一耳光身形特別像老劉的人,直接醉醺醺的追了上去,白先萍看著她剛想要追過去,卻看見他們要守的人來了,又看見不遠處孟‧暄一直跟著她,於是就坐在吧台靜靜等待。
劉夏的臉紅撲撲的,帶著酒氣,醉的微醺醺的,可是前面的男人走路特別快,他只覺得追不上去,於是加快步子,結果就撞在一堵肉牆上,抬頭一看,竟然是孟‧暄,皺著眉頭准備推開他,卻被他擁入懷中,劉夏掙紮著,開始數落。
「你幹什麼啊,你知不知道,你讓我,把我的老劉跟丟了,真是的,你幹什麼啊,起開」!說著她開始推開抱著自己的孟‧暄,微醺醺的走著,步路蹣跚,孟‧暄直接抱著她回了酒店。
走到半路,劉夏說想要吐,孟‧暄不得不放下她,結果就是她坐在路邊數落他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