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暄則是一臉擔心的看著劉夏的後背。生怕一使勁弄疼了她,卻不知劉夏現在心裏很想逃避他。
孟白雪和慕辰買了很多含羞草,有另外裝修了一間房間,拱著慕辰的母親靈位,兩個人都擺上瓜果,還是香燭,對著照片拜了拜,兩個人相視一笑,看著手裏的結婚證,覺得此刻人生就是圓滿了,當然還差一個寶寶。
就在大家都是其樂融融的時候,鄧鳳儀打來一個電話,孟元消失了!
劉夏和孟‧暄接到電話的時候。倆個人都愣住了,連忙起床去了老宅,而孟白雪則是直接開車回了家裏,此刻客廳裏孟白雪著急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孟‧暄則是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尋找,確定沒有孟元的存在,才下樓,慕辰一直陪伴著孟白雪,此刻的劉夏則是很安靜的喝著茶,想著事情。
思緒飛回了早上,孟元告訴她關於父親筆記本的事情,她放下茶杯,對著正在哭泣的鄧鳳儀問道:「什麼時候不見的」?
鄧鳳儀擦了擦眼淚說:「你走後不久」。
「期間什麼人來過」?
「我也不知道,我,我和他鬧別扭回房間了,出來的時候就沒有看見他,嗚嗚,怎麼辦,夏夏」。說著鄧鳳儀又開始哭起來。
劉夏拍了拍她的肩膀,問了一句管家,管家卻說:「老爺是被人挾持的,說是什麼筆記本,然後老爺說不知道,那群人直接用麻袋將老爺捉走了」!
劉夏直接站了起來,呵斥道:「為什麼不叫人,為什麼到現在才說」!
管家低著頭,說:「我,我准備去叫人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然後被打暈了」!
劉夏坐在了沙發上,擺了擺手,心裏暗暗的想著,看來,事情已經到了另一種地步了,只是這個筆記本去哪裏找?
孟‧暄下來的時候,看見客廳的幾個人,說了句:「找到爸了,不過對方說要夏夏父親的筆記本」。
劉夏看了孟‧暄說:「我根本就不知道筆記本在哪裏」。
孟白雪走了過來說:「沒事的,爸爸他,吉人自有天相」!
一行人都很惆悵,此刻孟‧暄的手機上來了一條短信。
『想要你父親活著,就去某市找筆記本』!
孟‧暄直接講電話撥過去,卻聽到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一行人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孟‧暄立刻做出計劃:「我去找,夏夏,白雪你們就在家裏等著」!
劉夏拉住了准備離開的孟‧暄說:「我和你去,白雪,慕辰留在家裏,小媽,你就在老宅呆著,有什麼情況就告訴我,至於公司,白雪就多多留意,叛徒應該馬上就會落網了」。
孟‧暄則是一臉的擔心,看著劉夏堅持要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這時劉夏來了句:「等事情結束,我們就離婚吧」!
所有人都是一愣,出來孟白雪,歎了口氣,拉著慕辰回了房間,鄧鳳儀擦了擦眼淚說:「夏夏,給他一個機會,或許你們之間是誤會呢,結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你可別那麼草率啊」!
劉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我自有分寸,走吧」。說完轉身離開了老宅。
孟‧暄沒有說話,直接跟在劉夏的身後,兩個人上了車裏,劉夏一直望著窗外,孟‧暄就算是飆車,她都沒有太大的反應,於是他急刹車,由於慣性,劉夏直接碰到了方向盤上,她皺著眉頭看向他,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孟‧暄眼睛裏都是紅血絲,一看就知道這兩天沒有休息好,一瞬間,劉夏覺得心疼他,可是沒辦法,事情到了這一步,誰也不願意去看。
劉夏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即又看向窗外,孟‧暄將她的身子掰正,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說道:「夏夏,告訴我,告訴我,我哪裏做錯了,我改,我改行嗎,不要離開我,求求你」,說著他竟然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樣,摟著她,劉夏面無表情,心已經累了,也不想管那麼多事,可是孟元對她有恩,所以,她准備報完恩,就去流浪。
劉夏看著他,淡淡的說了句:「我們先找到爸再說吧」。
孟‧暄點了點頭,劉夏一把推開他,拿出手機准備打電話,看了一眼通訊錄,決定還是先給歐陽文桀打一個電話,然後再找白先萍吧。
「哥,我公公失蹤了」。
歐陽文桀聽到劉夏說的,整個人猛地一愣,隨即問道:「孟元」?
劉夏:「嗯」的一聲,歐陽文桀陷入了深思,說:「我幫你查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