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暄,你真的很讓人討厭,為什麼那麼多小姑娘喜歡你,還說你是全是好男人,我就呵呵噠,在我眼裏,你就是個神經病,既然你喜歡慕晴為什麼又來招惹我,你知不知道我的感情很吝嗇,從來都舍不得施舍,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就因為她需要我的腎,你就來欺騙我的感情,你還不相信我,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啊」!
孟‧暄走過去,將劉夏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的走回去,對於劉夏說的,他竟然有些心酸,是啊,自己是為了慕晴才會找她的,從一開始的不相信,所以兩個人才會走那麼多的彎路。
「夏夏,對不起」。孟‧暄背在劉夏,淡淡的說出口。
劉夏卻是笑哈哈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你知不知道,她差點殺了我,你知道嗎!你不知道,就算我告訴你了,你也不會相信我的,呵呵,不會的,為什麼,嗚嗚,為什麼不相信我,嗚嗚,為什麼」!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止不住的下流,孟‧暄覺得心很痛,可又聽得一頭霧水,他不知道劉夏口中的她是誰。
很快兩個人回到了酒店的門口,孟‧暄已經拿出房卡,打開房門,劉夏還還在抽咽,不停地哭泣,說著自己的委屈,孟‧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只能將劉夏摟緊懷裏,任由她在自己襯衫上抹著鼻涕眼淚。
「孟‧暄,你混蛋」!
「對,我是混蛋」。
面對劉夏的咒罵,孟‧暄則是像哄孩子一樣的哄著她,任由她打鬧,房間的燈光是橙黃色的打在兩個人的臉上,顯得有些曖昧,劉夏,抱著孟琅暄,柔柔弱弱的來了句:「如果我傷害了慕晴,你會不會生氣,會不會不要我了」?
孟‧暄沒有說話,愣了幾秒後,說:「只要你開心,想怎麼樣都可以」。他已經失去一次她,不能再失去她了!
劉夏呵呵的笑著,淚水還掛在眼角,孟‧暄吻上她微微腫起的眼角,一路向下,鼻子,臉龐,嘴唇,下巴,而劉夏整個人都是醉醺醺的,潛意識裏放縱自己。
她也學著孟‧暄,跪著他的身上,捧著他的臉,吻著他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下巴,喉結。
這對一個男人開說就是赤裸裸的誘惑,劉夏則是癡癡的笑著,孟‧暄吻著她的唇,劉夏則是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著,這種回應仿佛是在鼓勵他,孟‧暄忍不住將她抱了起來,輕輕的將她放在了鋪滿玫瑰花瓣的床上,劉夏躺在床上,臉上還是紅撲撲的,孟‧暄只覺得自己是醉了。
他吻著她的唇,俯身上前,繼續著三年前結婚的時候沒有進行的事情,劉夏則是沒有任何反抗,除了剛開始的時候痛的她只能咬著嘴唇,看見她這樣,孟‧暄只能停下動作,吻著她的唇,安撫她。
兩個人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才昏昏欲睡,孟‧暄整個人就抱著劉夏,想要卻又舍不得,看著床單上那抹尹紅的梅花,他只覺得幸福感爆棚,她是第一次,這是什麼概念,證明劉夏的感情還是很專一的。
至於孟‧暄,他好像對女人過敏,除了看見劉夏就忍不住想要摸一摸,抱一抱,樓一樓,親一親,對待其他人都是連看都不會看。
此刻劉夏就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裏睡的很香,笑著吻了吻他的額頭,閉上眼睛。
白先萍看見一個男的,胳膊上刻著青龍的刺青,直接悄悄的跟上,結果就是,跟丟了,歎了一口氣,回到了酒店,首先就是趴在劉夏的房門口聽一聽動靜,結果啥都沒聽到,心裏不禁暗暗鄙視了一下孟‧暄,「果真,不行啊」!
歎息了一下劉夏後半生的幸福,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看見洪超對著一只蒼蠅在進行解剖,白先萍皺了皺眉頭說:「為什麼不睡」?
洪超可憐巴巴的看著她說:「沒有你,睡不著」。
白先萍坐在他的旁邊,看了眼被他大卸八塊的蒼蠅,問:「那我之前不再的那段時間,你怎麼睡的」?
洪超低頭說:「沒睡」。
白先萍看了他一眼,直接進了浴室,心裏則是在盤算著,自己以後要是嗨皮一夜不回家,他總不能一直不睡覺等著吧,洗完澡,白先萍拿著毛巾擦著頭發走出來,卻看見洪超直接遞給她一杯蜂蜜水,說:「你剛剛喝完酒,喝點蜂蜜水對身體好」。
白先萍喝了一口頓時覺得心裏暖暖的,都是體貼啊!
親了一下洪超,嗲嗲的說了句:「老公,你真好」!
洪超依舊擺著臉色,淡淡的來了句:「別以為這麼說,我就能原諒你今天跑出去,棄我於不顧」!
白先萍心虛的看向別處,喝著蜂蜜水,從他們進到酒店的臥室開始,白先萍就讓他去洗澡,然後他去了,出來就看見桌子上的紙條:『我先出去了,回來繼續』。
看完之後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出去了為毛不帶上自己,最終在白先萍喝完蜂蜜水剛剛放下杯子的時候,洪超直接吻了上來,舌頭在她的唇邊舔了一下,白先萍立刻像是被電的一樣,渾身酥酥麻麻的。
洪超笑了笑,說:「該辦正事了」。
白先萍笑了笑,摟著他的脖子說:「去床上」!
「好嘞,讓奴才好好伺候你」!
白先萍點了一下洪超的鼻子說:「調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