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式極品大亨

龍形倒卷動九天 作品 第 29 頁 / 共 11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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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黑道:「胡縣長,老金啊,你們兩個別老站著,快坐啊。老伴,快去炒菜吧,一會兒我和胡縣長和老金一起喝一杯。」

老伴兒應了一聲,急忙下廚炒菜去了。三人一起坐下,胡縣長開口道:「金廠長,現在遠山的經營形勢很好吧?」

「嗯,還好。多虧縣領導的大力支持。沒有縣裏的支持,就沒有今天的遠山鐵廠。」金算盤欠了欠身。

胡縣長打著哈哈道:「那都是上屆領導班子的功勞,我可不敢居功。還是你們幹得出色,尤其聽說你在經營方面極為擅長,文老黑曾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誇你能幹,有頭腦。」

金算盤苦笑了一聲,瞅了瞅文老黑,道:「哪裏啊,還是縣裏領導有方,加上邪廠長年輕有為,遠山才如此紅火。」

胡縣長皺了皺眉頭,斜望了一眼文老黑,沒有說話。文老黑明白,金算盤這老家夥,可不是省油的燈,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相信眼前這個新來的縣長的。尤其對於邪不凡,金算盤也曾和文老黑扯在一起鼓搗過,但結果還是一敗塗地,要不是金算盤這老家夥藏得深,恐怕邪不凡現在也容不下他了。自陳縣長走後,自己又退居二線,這老家夥練得更油滑了,完全一幅油鹽不進的姿態。他打趣地道:「我可先說下,今天咱三個相聚在一起,可是為了喝酒。這裏可能是我的家,不是辦公室,只談喝酒,不談工作。」

這時,廚房裏傳出了老伴的聲音:「老黑啊,還不讓胡縣長和老金到餐廳就坐,菜准備好了啊!」

第二十二章 暗手


文老黑忙站起來,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式,道:「胡縣長、老金,請!」

三人落座後,文老黑拿起一瓶衡水老白幹道:「來,今天咱老哥仨相聚,也不喝什麼茅台、五糧液,咱就喝這衡水老白幹。你們看如何?」

金算盤十分興奮,道:「好啊,這酒有勁兒。多少度的?」

文老黑得意地拍了拍酒瓶子,道:「70度,原汁原味,這可是我托人從衡水老白幹酒廠弄來的原漿啊。怎麼樣,胡縣長?」

胡來苦笑了一聲,道:「這酒可夠硬的,我不善喝酒啊。」

「誒,老金又不是外人,胡縣長您客氣什麼,今個兒咱哥仨聚在一起,不談工作,不醉不歸。」文老黑故意繃起了臉,暗暗地給胡來施了一個眼色。

胡來會意地苦笑了一下,道:「那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只要老金不怕,我也豁出去了。」

「老金,你放心,他可是有名的酒星,斤八兩的根本難不倒他。」文老黑好象恐怕胡縣長不知金算盤的酒量似的。

金算盤故意推托了幾句。文老黑哪管那些,上來就把兩人的酒杯倒滿了,然後象征性地給自己倒了一點,舉起杯道:「來,胡縣長初來咱咱老哥仨頭一次喝酒,這第一杯幹了。」

金算盤連連擺手道:「這可不行。文主席啊,這可是你的不對了。我和胡縣長都倒了滿杯,你自己卻只倒了一點,這哪成?來,我把酒瓶給我,我給我老領導倒一杯。」說完站起來,就伸手搶文老黑手中的酒瓶。

胡縣長一看,暗笑:果然這金算盤名符其實,一點虧也不吃,哪怕是他的老領導。他給文老黑使了一個眼色,揮了揮手,道:「老金說的對,文主席你也倒上吧。」

文老黑見陳縣長也發話了。知道今天躲不過了。他伸手攔住金算盤。道:「老金你坐。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我自己來吧!」說完。自己把自己地酒杯滿上了。他站了起來。舉起杯。道:「來。老金。胡縣長新官上任。放棄大城市。跑到咱這偏遠地小地方。咱一起敬胡縣長一杯。預祝陳縣長一帆風順。事事順利。一起把這杯幹了。」

胡縣長皺了皺眉。心道:「這一杯起碼有二兩五。這可是70度地老白幹。一口就幹了?自己也許撐得住。老金能行嗎?老黑能行嗎?」他眯著眼睛瞧著眼前這兩個老同志。

哪知文老黑竟然率先飲為敬。真地一口幹了。胡縣長楞住了。沒想到這老黑真有些酒量啊。他眼睛飄向了金算盤。金算盤見文老黑幹了。胡縣長斜眼瞧著自己。似乎不有相信地樣子。他舉起杯道:「今天是好日子。胡縣長大駕光臨。我也豁出去了。來。幹!」說完。站起來與陳縣長碰了一下杯。一仰脖。一飲而盡。

胡縣長只好也端起來。苦笑了一聲。道:「我看我還是少喝點吧。我不勝酒力。」

老金不幹了。道:「那哪成。我們都幹了。你不幹可不成。說好了。今天酒桌子上可不講官職大小。凡正我是你們兩位地老哥。你們得聽我地。」

文老黑連連點頭。道:「對。幹。胡縣長。咱不能讓老金給看輕了。怎麼說咱比他還年輕。您說是吧。」

胡縣長望著文老黑,道:「老黑啊,還真看不出來。你倒挺會說話的,兩頭你都去好人。我分兩開成不?」

老金一看,怎麼著人家也是縣長,凡正答應喝幹了,何必非要逼人家呢,於是點了點頭。

胡縣長一口喝下去,嗆了一下,差一點沒吐出來。這酒真厲害,一進肚裏象一團火從上至下直接燒向小腹,好霸道。這兩個老家夥還真厲害,這麼烈的酒居然也能喝下去。但事已逼到這一步,自己不喝也說不過去,一仰脖,也幹了。

老金一看,樂了,舉起大拇指:「胡縣長,海量!來,我給胡縣長倒一杯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轉眼兩瓶老白幹進去了。文老黑見老金有點發晃,暗想火候差不多了。於是,往老金跟前挪了挪身子,拍著金算盤的肩膀道:「老金啊,說實話,這兩年在遠山幹得順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