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個兒,你一定要說清楚,不然我這生日也不過了!」雪無痕一反剛才溫順的樣子,十分堅定地道。
邪不凡望了望眼前這位跟隨了自己好幾年的情人,緩緩地開口道:「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譚書記那出了點小事。」
「譚書記那出事。還是小事?」雪無痕蹭地從沙發上蹦起來。驚訝地望著邪不凡。
「嗯。你還記得上回那個肥佳佳吧?」
「當然記得。還讓我調教了一夜。把你手上地魔力傳給了她。估計她現在對你只有忠心耿耿。」雪無痕似乎很得意她上次地做法。
「她和譚書記在一起地情景讓人給偷拍了。有人拿這照片來威脅老書記。想讓他把我給拿了。」邪不凡不再繞圈子。
「噢。竟然有這種事。查清楚誰幹地沒?」雪無痕平靜地注視著邪不凡地眼神。似乎想從他地表情中發現些端倪。
「沒有呢。聽譚書記說。他親自到天香樓去了一趟。也沒查到線索。他把這事交給過命了。」邪不凡順勢坐在桌子上。拿起火機順勢點燃上面地蠟燭。
「過命?天香樓的老板?」雪無痕詫異地道。
「去把日光燈滅掉!」邪不凡淡淡地道,似乎這個過命這人跟他無關似的。
雪無痕迅速走了過去,把燈閉掉。燭光閃爍,光華流轉,蛋糕中竟發出了美妙的音樂聲,裏面哼哼著「祝你生日快樂!」要是換作以往,她早就撲到邪不凡的懷裏,享受這燭光下的美麗。但今天,她卻顯得出奇的靜,輕輕地走到桌子旁邊,坐在邪不凡的身邊,繼續問道:「過命查到結果了嗎?」
「還沒有。」邪不凡隨手拿起酒杯,自己倒上了一杯「錦上添花」,剛要端到嘴邊喝。突然,想起今天是雪無痕的生日,立即站起來拿過雪無痕的杯子,緩緩地斟滿:「來,祝你生日快樂!」
雪無痕端起酒杯,十分高興地與邪不凡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邪不凡見她飲完,自己也隨手幹了,輕輕地將酒杯放下,不緊不慢地道:「來,快吹蠟燭!」
雪無痕站起來,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所有的蠟燭竟然一下子全滅掉了。刹裏屋裏暗了許多,只有蛋糕中央電子音樂盒依然閃爍著五彩的光茫,將整個客廳映照的異常美麗。
邪不凡站起來,用刀子劃出一小塊帶著厚厚奶油的蛋糕,用小叉子插起,迅速遞到雪無痕的嘴邊。不知是不勝酒力的原因,還是被邪不凡置譚色事件於事外的那份淡然和鎮定所感動,她的臉泛起了陣陣紅暈,在五彩的光茫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她張開口,用她那嬌嫩圓潤的紅唇輕輕咬住叉子上的蛋糕,吃了一小口,然後一把抓住邪不凡拿著小叉那只白嫩修長極富誘惑力的女人手,道:「不凡,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了,有什麼事,說話啊。」她知道,以邪不凡的個性,輕異不會求人的,他的性格大異於常人,趙是最危險的時候,他表現的越是鎮定。也許正是這種性格本身就注定了邪不凡的不凡。
邪不凡苦笑了一聲,香醇的美酒讓白皙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在燈光下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清秀。他緩緩地把手從雪無痕手中抽了回來道:「無痕,放心吧,這點小事還能難得住我?你不用操心,更難不住譚書記。再說,這事有過命在查呢。以過命在社會和黑道上的影響力,應該沒有問題。我想現在過命正在天香樓審訊他那幾個服務員呢,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雪無痕本想今天好好的過個生日,因為邪不凡並不常往他這裏來,更不輕易在這裏留宿。她知道他心中有個夢雪兒,她喜歡他,甘願做他的地下情人,從沒想過回報。可一見邪不凡遇到了這事,就再也沒心情過了,只是草草地和邪不凡喝了幾口,就想找個借口出去了。結果卻被邪不凡一把拉進了懷裏:「無痕,你不用急。我想很快就會就會有消息的。」
雪無痕不停地扭動著她那豐滿娥娜的身體在邪不凡的身上蹭來蹭去,一邊嬌嗔地道:「人家要出去一會嘛,我母親叫我過去一會,說給我准備了生日禮物,本來打算送過來,可卻沒來。我想過去看看,馬上就回來。你先自個兒休息一會兒。」
邪不凡被他撩撥拔的心癢癢,但聽她這樣說,也就點了點頭道:「那你快去快回。」
雪無痕嬌嫩圓潤的紅唇輕輕地在邪不凡的臉上親了一口,蛇一樣將身體從邪不凡懷裏抽出來,稍稍整了整那充滿野性美感的皮衣皮褲,轉身出去了。
邪不凡人打開電視,獨自享受著無痕精心布置的獨有的生日氣氛不提。單說雪無痕,她一出來,馬上掏出一塊黑布蒙上了臉。根本沒去她母親家。只見她蹭地一聲飛上天空,她竟然會傳說中的飛簷走壁,閃電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要是讓人們發現了肯定會疑為天上的魔女再生。
…
天香樓內,911房間。
一個女子被高吊在911房間,全身的衣服已碎的的不成樣子,全身上的皮膚若隱若現的露著。白皙的皮膚上不知何裏多了幾道血痕,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妖異。
「小蘭,你還不說實話?再不說,我打爛你的屁股。」過命說著,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了過去他真的怒了,折騰了半天了,竟然連個小丫頭都擺活不動,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臉還往哪放?
那個叫小蘭的姑娘竟出奇的堅強,雖然身子被吊著,口氣依然強硬:「老板,你讓我說什麼呀?這事我根本一無所知啊。」
過命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把這小蘭從家裏叫來,本以為會輕而易舉地問出一個名堂,誰想平時不怎麼起眼的小蘭,關鍵時候竟然如此堅強。他又掂起手中的皮鞭,往小蘭身上臀部抽去。
皮開,肉綻,一條條鮮紅的血印在那個小蘭的屁股上隆起。但小蘭硬是一聲不吭,嬌小的身體忍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過命見這招還不管用,湊上去狠狠地將小蘭的上衣撕開,露出雪白的雙峰,然後後退幾步,猛地一揮手,黑色的皮鞭竟然直接打在小蘭的雙峰上。小蘭啊的一聲大叫,拚命扭動的身體,可卻苦於雙手被吊著,根本無法躲閃皮鞭的肆虐。開始還能苦苦支撐,後來漸漸地暈了過去。
過命隨手端一盆水,猛地往小蘭臉上澆去。小蘭從昏迷中醒來,感覺到渾身火辣辣的疼痛。她狠狠地瞪著過命,破口大罵道:「過命,你這個畜生,你有本事就一直這樣關著姑奶奶。一旦我出去,我一定要你好看!」
過命微微地一皺眉頭,嘴裏發出一陣陣冷笑,那冰冷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深處:「別以為你身後有什麼人給你撐腰,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你大概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告訴你吧,表面上我是天香樓的老板,實際上,我是黑社會上的人。今天你老老實實交待了,完則罷了。否則的話,別說是你身後的人,就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