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終於有些怕了。她的雙手被吊了這長時間,已有些發麻,似乎要失去知覺。她本以為自己身後這人無論是身份和地位在整個陰山縣都無可比擬,所以她根本沒把過命這個天香樓老板當回事,她一直以為她只要挺過這一關,明天就是過命的死期。但當她聽到過命說他是黑社會的人時,心裏真的有些害怕了。
過命見她已經有所動搖,憑多年的經驗,知道眼前這小丫頭畢竟嫩了點,終究是熬不過皮鞭沾冰水的。他又給她加了把醋,道:「今天我把話給你挑明了。你招了供,我會替你保守秘密,保證你的人身安全。你要是不招的話,你看著我可要用皮鞭抽你的那裏了!」說著,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下體。好象怕小蘭還理解不透似的,還特地走上去,將手伸到她的下體,隔著衣服摸了一把。
第二十六章 突變,野性之愛
小蘭終於絕望了。知道今天如果不招出來,這個黑社會出身的過命不定會拿出什麼非人的手段來?不但自己的名節可能會受損,也許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周年也說不定。雖說那人有權有勢,大有來頭,但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除了對她的空頭許願,再也沒對自己有任何好處。自己真的為他丟掉了性格,人家不但不會哭,恐怕還得偷偷地樂。
過命緩緩地往後退去,准備抽向小蘭的私處。小蘭再也受不了了,精神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她顫微微地道:「老板,別打了。我說還不成嗎?」
過命笑了,道:「早識相點,不就不用受這皮肉之苦了嗎?說,到底是誰?」
「金算盤!」過命聽了一楞,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小蘭,心中有些震驚。他聲音有些發緊地問道:「你不要血口噴人,金副廠長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小蘭委屈地道:「的確是他。是他親自讓我給他提供點時間,讓他派人在911房間做了些手腳!」
「做了什麼手腳?」過命納悶,他和譚書記在那屋裏可是找了半天,連一點痕跡都沒發現啊。
「裏牆右上角,暖氣管後面光線最陰暗的地方。」過命急忙走過去,往右上角望去,依然沒有發現什麼,除了一根很細的灰色小管盤附在暖氣管道陰暗面上。
「什麼也沒有啊?噢,不對,有一個很細的小管,附在暖氣管上。」過命自言自語道。
「就是那根極細的小管。」小蘭恐怕過命看不透似乎,急忙解釋道。
過命借著床頭櫃登上去,往右上角仔細望去,果然那根極細的灰色小管蜿蜒著、盤旋向上最後間通向了上層房間的地板裏去,不見了蹤影。他急忙下來,急匆匆地往外走去,想上去看看。小蘭哭泣著道:「過命老板,你快把我放下來吧。我的手臂要斷了。」
過命這才想起來,服務員小蘭還吊掛在上面。他急忙把她放下來,隨手將被子扔到她身上,道:「你在這裏躺著,不准往哪去。我上去看看。回來我再問你話。」說完,他反手帶上911房間的門,還不放心,反身用鑰匙將它反鎖上,然後才放心地奔十樓走去。
走進1011房間。他尋找了半天。終於發現在牆右下角處停放著一個床頭櫃。他小心翼翼地挪開床頭櫃。下面果斷有一個灰色小管折卷著藏在床頭櫃底下。要不是有人提供了線索。根本不可能想到這床頭櫃底下竟然藏有這樣地玄機。居然有人會利用這個小管窺視下面房間地一舉一動。並把他們拍了下來。
過命想明白這其中地道理之後。不慌不忙地走出來。離開了1011房間。向樓下走去。他想再仔細尋問一下每一個細節。看看能不能再從小蘭口中挖出更多地東西。因為。他並不相信金算盤這樣老謀深算地人才出這樣地下策。一生小心翼翼地他竟然有膽量做出這種出格地事。直接派人拍縣委書記地黃照。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難道他老糊塗了?不明白其中地厲害?難道他會笨地以為就憑這點小事就想將譚書記這顆參天大樹扳倒?這不是蚍蜉撼大樹嗎?
他美美地想著一會如何給譚書記匯報請功。又如何處理自己這個目光短淺、邪惡無比地女服務員。當他再次走到911房間門口。用鑰匙打開911房門時。發現裏面已空無一人。他嚇了一跳。抬眼向窗外望去。發現原來好好地門窗不知什麼時候開了。他急忙跑到窗戶跟前。向外面望去。除了大道上那星星點點地彩色路燈以外。一片黑暗。不見一個人影。
他懊惱極了。如果知道這樣。他就不急於上樓去查看了。而是應該徹底盤問清楚。金算盤是怎麼把錢給她地。又是怎麼說地。那個灰色小管是怎麼安裝、什麼時候安裝上地等等。另外。他最想知道地是金算盤身後是不是有更厲害地背景?為何平時一向謹慎小心地老家夥竟會甘願冒如此天大地危險。難道他真不知道得罪了譚書記地後果嗎?
他把情況簡單地向譚書記做了匯報。譚書記好生埋怨。這麼大地事他怎麼會如此馬虎?還沒有徹底問清楚之前。就讓那服務員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這線索一斷。估計以後很難再找到。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異。
譚色安慰了過命幾句。說了些空頭許諾地官場應酬話。轉身回到屋裏。一頭紮進被窩裏睡覺去了。
…
邪不凡正迷迷糊糊地躺在被裏睡覺,不時扯動著那天鵝絨被,將它夾卷在自己的雙腿間,偶然翻動著身體。突然,一只手冰涼至極的纖纖細手伸進了他的被窩,直接摸觸著他那本不算寬厚的胸膛。他身體蠕動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撥開了那只纖細嫩厚的手,翻過身去,想再次昏昏睡去。
那只手似乎更加放縱起來,不老實地往他的下體摸去,直接握住了他的下體。他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握住下體,用力睜開眼睛一看,一個黑色三點、豐滿異常的美麗身體出現在他的身前,原來是雪無痕。
「不要搗亂,我要睡覺!」邪不凡推開雪無痕。
雪無痕故意在他的下體上套弄了幾下,然後道:「不凡,我給你弄個活寶回來了!」
邪不凡隨手搭在雪無痕頭上那纖纖長發上,輕輕地愛撫了幾下,道:「快去睡吧,別折騰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不行。你快起來吧,這可是天大的寶貝。你不看會後悔的。」雪無痕掙脫他的手,用力拉起他的身體,想從床上把他給拽起來。
邪不凡用力把她往下一拉,隨手把她完全抱住,唇狠狠地印在無痕嬌嫩的紅唇上,用舌頭翹開她的櫻桃似的小口,直接伸進她的喉嚨。雪無痕喉嚨裏發現了咕咚一聲,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迎合起來。
這是邪不凡的絕技。他的舌頭比一般人細長,能夠直接伸進對方的喉嚨,這讓他能夠更深地挑動對方的拿手好戲。據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並不是外面的三點,而是喉嚨,這也是所謂的深喉絕技為什麼能夠流行並激蕩人心的原因之一。
她本來還打算將她偷來的大美女給邪不凡看看,好讓他從中找出些端倪。可現在,在邪不凡的強大攻勢下,她的心完全被征服了。尤其是當邪不凡那神奇般的魔手觸及她極具彈性、充滿野性的**時,她徹底沉醉了。
邪不凡隨手將她翻到底下,用手輕輕拍擊著雪無痕的黑色三點,從她那特有的呻吟中感受著靈魂深處的某些奇特的快感。他緩緩地將她那黑色三點完全解除,肆意地品味著、享受著她那野性的美給他帶來的天生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