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色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氣道:「你這不是讓我把咱兩的事兒完全公開了嗎?那還馬上傳遍整個陰山縣?」
肥佳佳見譚書記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心中鬱悶了半天,嘴裏嘟囔道:「我這也是好意啊。要不,讓邪廠長想個法子,他門口廣,這事又與他有牽連,也許是他的仇人也說不定。」
譚色一想,也對,人家明確要求撤換邪不凡,這不明擺著和邪不凡有瓜葛嗎?他拿起電話,撥通了邪不凡的電話:「不凡啊,你在忙什麼?」
「我正要趕往你那兒。」邪不凡道。
「噢!那你馬上過來吧。我有事與你說。」譚色放下了電話,問道:「佳佳,你是不是把這事告訴了邪不凡啊?」
肥佳佳紅著臉,低著頭,呐呐地說:「我有點怕,想讓他幫你一把,所以我就對他說了。」
譚色表情木然地望著肥佳佳,沒有說話,好半天,終於苦笑了一聲:「他馬上就到了。」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譚色急忙起身打開門一看,果然是邪不凡。
「你好快啊!剛才你不是還在半道上嗎?」譚色問道。
邪不凡嘿嘿地笑了一聲:「這麼大的事我還不趕緊過來瞧瞧?到底怎麼回事?弄清了誰拍的了嗎?」
譚色苦笑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斜斜地注視上桌子上的電話道:「弄清就好了。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拍的?在哪裏拍的?」
「噢,沒往現場去一趟?」邪不凡有些焦灼,這也能理解,畢竟這事也涉及到他,對方直言要免了自己才算了事,明顯可能和自己有過節。
「我去過了,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我把這事交給過命了,想來他必給我一個交待!你到是說說,你惹過什麼仇人沒有?怎麼會有人突然想要拿下你?」譚色靜靜地望著邪不凡,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出些端倪。
邪不凡望了一眼肥佳佳,然後坐在沙發上,道:「我沒什麼仇家啊,即使有不滿的,我也都進行了適當平衡,不會有什麼問題。再說了,即使有,我們那個企業地處邊遠,也不可能與您掛上鉤啊?」
譚色一想也是,主動跟自己掛上鉤,還拿自己的照片做威脅,這不明顯著對自己有意見嗎?邪不凡又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幹部,照個片居然不要錢、也不要物,偏偏提出這麼一個政治條件來?會有什麼好處呢?這事好生奇怪。
「要不,要不我托黑道上的人查查?」邪不凡望著譚書記那焦灼的神情,知道這事對譚色來說,至關重要,說大了會影響他現在的位置,說小了也會影響他的清譽。
譚色想了想,緩緩地點了點頭道:「也好。不過,這事不能太過聲張,也不必過於著急,既然對方提出條件來,說明這事還可以談。如果人家不提條件,直接把這事捅出去,也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邪不凡見譚色這樣說,神情更緊張了,他知道憑這點事兒,雖然現在正處在風口浪尖上,還難不倒老書記,最多讓他的清譽受些損失,對於他本人不會有什麼大影響。但既然對方提條件,要老書記把自己拿下,萬一譚書記被說動了,那對自己是極為不利的,雖然他感覺老書記是一個比較講義氣的人,但事關自己,也不可能完全不想答應對方條件這一層。
邪不凡想到這,站起來道:「譚書記,那我先告辭了,馬上想辦法查一下這事的根源,摸清對方的來路,然後在跟你聯絡,研究對策。」
譚色沒有站起來,似乎仍在想著什麼,見邪不凡要走,突然醒悟過來,囑咐道:「此事一定要穩妥辦理,千萬不要聲張!」
邪不凡轉身看了一眼肥佳佳,大步往外走去。肥佳佳也似乎醒過勁來,站起來道:「譚書記,那我也走了。一有消息,我會馬上通知您。」
譚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第二十五章 皮鞭下的口供
陰山縣,別墅內。
雪無痕,身著一套特制的黑色皮衣褲,在客廳裏踱來踱去,那焦灼的神情似乎等待著什麼。
白亮的日光燈照射在她的衣褲上散著一股妖異的光茫,「當、當、當」,連續九響清脆的鐘聲,劃破了靜寂的蒼穹。
她皺了一下眉頭,抬頭望向懸掛在牆上的石英鐘,臉色露出一絲不悅之色。她瞧著桌上五顏六色的菜肴和那靚麗無比的巨大蛋糕,心漸漸地沉了下來:「不凡是怎麼了?難道不知道忘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能啊!我怕他忘記,上午特地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早點回來。」
突然,門鈴響了。她急匆匆走出去,打開門一看,正是邪不凡。她一下子撲了上去,猛地在邪不凡臉上親了一口,嘟起小嘴嬌滴滴地道:「你怎麼才來啊?」
邪不凡沒有理會,大踏步徑直走進了客廳。雪無痕見他一臉沉悶的樣子,急忙跟了進去。
邪不凡把外衣一脫,隨手往沙發上一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才注意到客廳中央,酒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以及中央那巨大的蛋糕。
雪無痕見邪不凡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快。不過,她習慣了對邪不凡的服從,十分溫順地坐在邪不凡的身邊,柔柔地道:「不凡,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晚才來?」
「唉!」邪不凡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事。來,我給你過生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