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向東方一笛的宿舍走去。打算在他那了吃飯。來到門口,只聽東方一笛正倚在床上打電話:「當然,愛情是自私的,有強業的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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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給誰上愛情課呀!?」待東方一笛放下電話,我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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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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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也關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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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得無聊,就以鐘離東朋友身紛打個電話做和事佬吧。」東方一笛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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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東方一笛沒有見過伍曉琴。這些日子我明顯地感覺到,東方一笛和鐘離東之間似乎有些隔閡。我隱隱約約地還聽東方一笛說過,他欠鐘離東的。欠什麼?我很難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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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東方一笛說,以後外出采訪,能否帶上我。說真的,我也想學些技巧,也想給報社寫寫稿件。東方一笛爽快就答應了。他告訴我采訪其實也沒有什麼訣竅,同平時與朋友交談、拉家常一個樣。只是事前要做些准備工作。比如,了解采訪對象的生活經曆、個人愛好、社會關系就行了。「你倒是要加強新聞理論的學習。」他找來一些新聞方面的書籍給我看。吃過飯不久,我便起身告辭了。到公園,在草坪前看見一個人站在鐘離東的房子不遠處,很像伍曉琴。我便上了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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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在這兒乘涼?」我走過去一看,果然是她,便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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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曉琴見我的突然出現,顯得很慌亂:「我……我路過這兒,順便看……看,他房子上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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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她一起回來,鐘離東真的不在,不知到哪兒去了。兩人進屋坐下,我燒了一杯水,遞給伍曉琴。「其實,鐘離東對你是很有感情的。」我對她說。她咬了咬嘴唇,只望著手中冒著熱氣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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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李曉丹並沒有什麼,你何必」我本想說「吃醋」二字,感覺不妥便換了一個詞:「何必這樣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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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緣吧,我的信心全來自『緣』,我和他相識也不是一兩年了。在他的眼裏,女人是沒有光輝的,沒有神性的。就像蔣碧薇說徐悲鴻一樣:他只愛他的藝術,他不愛任何女人。鐘離東也只愛他的事業,我知道他這個人。」伍曉琴終於開口了,難得燦爛的一笑。她的這一「緣」字又與李曉丹對緣的理解何其相似。我便說了一句:「這是他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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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的缺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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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換了個話題,但還是離不開「愛情」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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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她說起了這樣一個動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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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30多歲了,還沒有結婚成家,好心的朋友勸她,年紀不小了,不要太挑剔太心高了,差不多就行,找個成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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