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下面這首《致海子》寫出了我當時心情的表達。現抄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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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了你詩篇中的那一片土地和麥子,我走進了你夢境中的那一片麥子和村莊,我看見山崗上開放著語言和花蕾,在纖細的枝頭上行走,飄落的思想,是泥土的芳香;我看見泉水旁村莊弘揚著精神的花園,在生命的四季裏行走,盛開的靈魂是花朵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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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光澤使我的思想寬敞明亮,使我的靈魂燦爛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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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在詩壇殺出一條血路,為挽拯人類的思想與靈魂。盡管你在追求希冀的同時伴隨而來的是追求的痛苦,但你咬緊牙關的姿態,仍達到站立的高度,傲然綻笑於心的聖壇,在塵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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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是泥土的再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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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摸你詩歌疲憊的翅膀,我耳畔隱隱可聞你扶搖直上來自天籟來的電火雷鳴的聲音,由近及遠又由遠及近,久之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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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記起了普拉斯說的一句話:「死是一種藝術。詩人的死,實際上等於再生。」我對海子確實有一種敬仰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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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風一陣吹來,我打了個寒顫。這我又忽然想起了楊小小。一想到楊小小,想死的念頭便一下打消了。是啊,我怎麼能死呢?可她回去這麼久,我還沒有收到她一封信,沒有接到她一個電話。「小小,你在老家還好嗎?」我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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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輕輕地走近你,你的心裏卻紮起一陣柵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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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停在空中,不知該不該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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潺潺小溪涓涓地流出蔚藍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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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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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方潔白的手帕丟進小溪,一顆顆漣漪便跳起歡樂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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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看見一抹紅暈塗上了你的臉。從你瑩瑩的目光中,我知道,一枚紅杏已伸出了你心之柵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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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不再猶豫,趕緊上前,卻捧出一枚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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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完這篇題為《柵欄》的散文詩,便去找李曉丹。李曉丹也沒有她的消息,不知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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