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吃青菜。」
雖然在座的都知道石瑾的媚力很強,不過多多少少還是讓人有些尷尬。
「封聆你也給阿飛夾菜。」石瑾自己忙活還不夠,還要讓封聆陪她一起忙活。
封聆睜大著眼睛看石瑾,露出一個難為的笑容,意思是「我為什麼要給他夾菜啊?」
石瑾會了一個更美的笑容,意思是「你敢不夾,你就死定了,還有!你牙齒上有菜葉!」那笑容看似溫文爾雅,甚至可以去奧運會開幕式舉牌子,可惜熟識石瑾的人知道,當她露出這個笑容的時候,你最好完全聽從她。不然後果自負,不相信可以嘗一下,試一下,或者嘗試一下。
封聆趕緊閉上嘴,抖抖索索地用筷子去夾面前的一盤麻婆豆腐,白鵬飛也急忙把碗遞上。可這豆腐哪那麼容易夾的起來啊?這豆腐越夾不起來,封聆就越是抖,這越抖,豆腐越是夾不起來。眼看著一碗紅紅的麻婆豆腐就快變成了紅白混雜的豆腐花。封聆的汗從耳背一直流到腳背,鼻子上更是堆滿了汗珠,更像人類的朋友了。
無奈,封聆只好用筷子沾了一點湯水,認真地反複地塗在白鵬飛碗裏的米飯上。同時奉上一個帶有歉意和菜葉的微笑。
「呵呵,你看我們封聆多幽默啊!」石瑾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笑嘻嘻得說道,「封聆這裏有調羹,快!再給阿飛舀點豆腐……花吧。」
封聆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搞砸了。看見石瑾給了根竹竿,趕緊順著爬上去。之間她哦了一聲把筷子叼在嘴裏,忙不迭地伸手去給白鵬飛的碗裏舀豆腐花。
「夠了夠了。」白鵬飛站起來說道。早知道是這場景,打死也不跟著林逸之來吃飯,現在他還得往悔青了的腸子裏灌紅白混雜的豆腐,想到這裏他頭都大了。
只可惜他沒有預見未來的本事,否則他會知道什麼叫小巫見大巫。
因為可憐的白騰飛臉白脖子細,嗓門太小,封聆沒有聽清他說什麼,猛的一抬頭。
這時,封聆和白鵬飛間的距離不超過一根筷子,封聆筷子的間隔不超過1厘米,封聆抬頭的時間等同於石瑾眨了一下眼。所以可以推出以下這個結論:
封聆猛的一抬頭,正好把筷子插進了白鵬飛的鼻孔裏!
()
第二十章 封聆生病了
石瑾感覺天要塌下來了,林逸之很慶幸自己和封聆坐的最遠,封聆感覺鼻頭有點涼。白鵬飛則感覺鼻子裏一種充盈的痛。齊媽撇見室內溫度計上顯示的是零。
聽說過豬鼻子插蔥的,沒見過人鼻子插筷子的。這下可讓大家開了眼了。石瑾不知道為什麼好好吃頓飯,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現在有兩種選擇,一是讓白鵬飛就這麼插著,二是幫他拔出來。很顯然大家都選擇後者。
封聆拿著筷子,看著上面半拉青黃鼻涕,正不知道該怎麼辦。齊媽趕忙過來給封聆換了一雙。
「不好意思。最近感冒剛好。」白鵬飛尷尬得說了句,邊說邊看了一眼林逸之。
紳士的男人就是這樣,明明是別人的錯,卻要自己攔上身。雖說白鵬飛現在鼻孔又紅又大,像剛從高老莊逃回來的二師兄。不過他謙謙君子的光芒依然籠罩著這個飯桌。
接著的幾分鐘內,整個房間鴉雀無聲,4個人各歸各地吃著自己碗裏的飯,和面前的菜。
「呵呵……」石瑾銀鈴地笑聲打破了寂靜。封聆也終於可以大口地喝湯了。
「封聆啊!咱們阿飛可是一表人才啊。你看看,這眼睛,這嘴巴,這鼻……這牙齒。多俊的人啊。」
林逸之在一旁聽的差點噎著,哪有看人看牙齒的,分明是看牲口啊。
「阿飛啊!你看咱封聆怎麼樣,人多漂亮啊,我偷偷告訴你哦,封聆她屁股大,好生養的!」
這一句,嗆得白鵬飛一個勁得咳嗽。封聆的小臉也一個勁得泛紅。
石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搞的,也許是封聆上身了,反正她繼續絮絮叨叨地說道,「阿飛,你和封聆真的是很般配的,你想想你是幹什麼的?你是小秘啊!而封聆呢,就是那麼巧,也是小秘!你說你們是不是很配啊?」
「好了好了,你吃飯吧。」林逸之在一邊勸道。
「啊呀……我不餓!還有哦!你是逸之的親密死党,封聆是我的閨中密友。你說是不是很配啊?一個郎才,一個女貌。一個男盜一個女娼。不不不……是你耕田來我織布,你*去我嫖……」
就這樣,一晚上石瑾對著白鵬飛和封聆反複的遊說,說教和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恨不得他們現在就拜堂入洞房。嚇得白鵬飛吃完飯就推托有事跑了,林逸之也隨著出了門。飯桌上只留下了封聆和石瑾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