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聆猛得回頭,看著一臉無事的石瑾,「你說什麼?」
「我讓你快脫衣服,然後把這件換上。」
「為什麼?」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石瑾邊說邊開始扒起封聆的衣服。
「我自己來……啊!救命啊……」
「別拉我肩帶啊!」
「你輕點,別連我內褲也一起扒了。」
「這件不錯,嘿嘿,我還沒有傳過露背裝。」
「…那是正面!這是普達拉最新款!豬!」
「這怎麼可能?肯定會走*光的。」
「你認為設計師是吃幹飯的?再說就你那胸,人家要不要看還是個問題呢。」
「人家?」
「不許說廢話。」石瑾差點又說漏嘴,氣急敗壞的說。
就這樣,封聆被石瑾扒了又穿,穿了又脫,裏裏外外的試了十幾套衣服。封聆麻木地被石瑾呼來喚去,感覺現在就像櫥窗裏的模特,不斷地換上不同的衣服,然後還要不斷地受到石瑾尖酸刻薄的批評。
「你這手臂上的是什麼啊?都掛下了!別以為豬肉漲價了你就得意了」
「你腰這上的又是什麼啊?輪胎啊?還是雪地胎。」
「你幾歲啊?還沒發育好?胸那麼小?認為中國沒錢蓋機場啊?」
「哦!我的上帝!別駝背,你肚子已經夠大的了。」
「上帝啊!真主啊!如來佛祖啊!救救我吧!把這個千年老妖收回到雷峰塔下吧。」封聆咬緊牙關,皺緊眉頭,在心裏默默念道。她已經被石瑾從頭到腳,貶的一無是處了。連她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女人。
「別想有人救你。」石瑾不經意地說了句。
封聆驚訝地看了看石瑾,石瑾仰著頭哼了一聲,轉頭又在衣服堆裏認真的摸索著什麼,仿佛那裏藏著宇宙黑洞的奧秘,或是世界和平的真諦。封聆也借著這空繼續祈禱著。
突然,石瑾發現地上還有一套衣服。溫婉典雅的吊帶裝配上一款白色的小裙,展現出濃鬱淑女氣質。
「咦?這套不錯!你把這套再換上。」
封聆無奈只得再次脫了穿。
「呀!真的不錯。職場白領,現代女性。外柔內剛,秀外慧中。可我怎麼對這套衣服沒什麼印象啊?」
「這套就是我今天穿的。」封聆哭喪著臉說道。
石瑾不在乎地走出房門,喊了聲,「齊媽,等等去我房裏整理下衣服。」
「你擺明了就是要看我換衣服,你個變態!看我不打電話給穿警服的,讓他們來抓你。」封聆跟在後面像個受氣包式地說著。
「穿警服的不一定是警察,還有可能是張柏芝。」石瑾接的順口,封聆卻氣的直翻白眼。
時間一晃就到了吃飯的點,一桌子的好菜,看的大家都直咽唾沫。齊媽能留到現在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她一身的好廚藝,無論中餐西餐,她都能應付石瑾那張精刁的嘴。
「老公吃這個桂魚。」
「老公吃排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