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順流成河

囝囡 作品 第 29 頁 / 共 10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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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吃什麼了?」封聆氣憤地看著石瑾。

「飯啊!」石瑾納悶地看著封聆。

「原來不是過期老鼠藥啊?那你老把我往別人那推幹嗎啊?嫌我老住你這影響你了?你明說我走不就成了嗎?」封聆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你傻不傻啊?誰會嫌棄你啊?」石瑾一聽氣也上來了。「我告訴你,現在這好男人就像公共廁所裏的坑,好位置早被別人給占了,剩下的都是叮滿蒼蠅的大糞。好不容易幫你找個空位讓你泊車。你還挑剔起來了。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也要為你肚子裏的孩子想想啊!」

「孩子怎麼了?我一個人能養!」

「我告訴你!你是能養,不過不好看。這社會就是這麼不平衡,單身父親,那就叫偉大,光榮,有責任有愛心。單身媽媽,就會被人認為又傻又笨又不要臉。自己丟臉還不夠,還要拖個小的一起丟臉。」

石瑾越說越氣,越氣說的越重,「說難聽點,人家說學得好嫁得好都不如爸爸好。你倒好,別說好爸爸了,今後你孩子長大了寫篇『我的爸爸』的對象都沒有。」

「你……我……不要你管……」封聆被石瑾說的啞口無言,眼圈紅紅得向自己房間跑去了。

「我還懶得管你呢!」石瑾也被不開竅的封聆氣的半死。她的確是同意了封聆留下了這個孩子,雖說存有那麼一點私心,可關鍵還是被封聆那無限膨脹的母性之光給軟化了。但她可不像封聆想的那麼簡單,這不正給她出主意嘛。誰知這笨蛋被那該死的雌性荷爾蒙搞得更笨了,怎麼都說不通。

封聆這邊也不好過。她一心覺得石瑾嫌棄她了,又回憶起大學時期被石瑾騙去買套子的事情,以及其他種種,頓時淚腺馬力全開,鼻子像吃了秀逗,酸的要命,還不停的抽!

此刻她正平躺在她那張條子床單的大床上,兩眼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據說芭蕾舞蹈員立定旋轉的時候要盯著一處看才不會跌倒,封聆沒有那麼高貴也沒有那麼悠閑,她就是一只被生活不停抽打著旋轉的陀螺,她只有盯著易楚看她才不會趴下。她曾以為他會永遠陪在她身旁,現在他們已經分開在人海茫茫。可是這肚子裏的這塊肉卻有著神奇的力量,真的讓封聆重新開始生活。

封聆翻了個身,抽了張紙巾繼續擤鼻涕,呼啦啦的像抽風。她並不傻,只是有點天真而已,當然比那很傻很天真的某人高等多了。她用腳趾掰掰也可以知道一個人養一個孩子要多少錢,只是她不想再做一個關於男人的夢。偏偏石瑾不知怎麼想的,硬是要把自己和白騰飛湊一塊。據說白鵬飛是一個有嚴重潔癖的人,就那種人又怎麼會容忍老婆肚子裏的拖油瓶,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平時一沾床就遇見周公的封聆竟然失眠了。不想哭了卻止不住抽泣,不想回憶了腦子卻在放電影,想迷糊點就這麼過吧腦子卻意外的清醒,想爭口氣和石瑾反抗一下心裏卻已經後悔和她吵架。就這麼傻傻的後悔總結再後悔再總結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石瑾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封聆房裏。她正想開口罵封聆害的她昨晚沒練瑜伽,害得她一夜無眠,還害得她今天不想去做spa因為怕這張臉嚇壞路人。真可謂三項禁忌封聆一下子都犯了!

但等到她看到封聆已經發青的黑眼圈時,還是把話給咽下去了。這封聆儼然是生病了。俗話說一夜愁白頭,所以愁一夜發個低燒,感個冒還是情理之中。石瑾這氣也是生不起來了,一邊忙關照齊媽燉一鍋幹貝白粥給封聆墊墊肚子,一邊想這不會是白鵬飛那半拉鼻涕鬧的吧。

石瑾看著封聆插著溫度計一臉無辜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歎了口氣說:「算了,我也不管你和白鵬飛的事情了。」

封聆可憐巴巴地向石瑾撲閃了一下她大而無神的眼睛。

石瑾當然了解她想什麼,「我壓根沒嫌你住在這裏麻煩,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別指望我再給你騰個嬰兒房。」

封聆把溫度計拿了出來,一看,39°c。她支支唔唔地說:「我還以為你嫌我在這裏影響你和林逸之感情呢。」

石瑾擺出一副「就你這樣還想來插一腳」的不屑臉孔說道:「要是被我知道那狐狸精就是你,肯定生吞活剝了你!」

顯然封聆把話當了真,嚇的直哆嗦,連忙撇清關系。石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繼而感歎道:「其實我還找過私家偵探查過他,想看看對方是啥模樣。這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不是?可惜偵探拍回來的照片壓根就沒有出現一個女人,頂多就是和白鵬飛一起去泡泡吧。我就搞不懂了,難道他性幻想自己給自己發了條消息?」

封聆用那個高溫的腦袋仔細地想了想說:「可能他就是找了個男人呢。」話音剛落,兩女人頓時石化了幾秒鐘,然後笑著扭作了一團。結果就是,石瑾讓齊媽再盛一碗粥,因為她也覺得腦子發熱,儼然是被封聆這死丫頭給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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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准李總


封聆這在家一休息就是一個多星期,倒不是因為她病的有多重,而是她天生就是個懶女人。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要是心髒停了也能活著,她准給自己的心髒放半年的大假。

「封聆,我說你好去上班了吧,別老在家裏閑呆著。」石瑾邊做著瑜伽邊說著。

要說這瑜伽也真是奇怪。好好的一身體偏要把它扭成麻花,石瑾現在眼睛正以一詭異的角度看著自己的臀部。封聆老是想不通,這眼睛是用來看別人的屁股的,石瑾幹嗎老要盯著自己的屁股看。

封聆別過頭,不睬那已經扭作一團,分不清哪是頭哪是屁股的石瑾,轉而摟著齊媽撒嬌道,「齊媽,又在弄什麼好吃的啊?」

「銀耳蓮子羹。」齊媽總是笑呵呵的,在她眼裏石瑾和封聆就像她自己的孩子一樣。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天蓬元帥轉世啊?」石瑾現在右腳正好繞過頭頂,大拇指可以用來摳鼻屎,不過粗了點。

「啊呀!我其實是怕回去後甄總把我弄死。要知道上次我們把他整的多慘。我現在閉上眼睛還能看見他在家裏跪鍵盤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