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去,你死的更慘,他可以很正當的把你開除了。」石瑾又擺了個一字開。臀部被緊身衣勾勒出兩條完美的曲線。
「啊呀!對啊!我都忘了!明天一定要去了。」封聆恍然大悟。「順便說一句,你褲子嘣了。」
石瑾趕緊收起腳,好好檢查了一翻。「沒有啊!」
「哈哈……你也會上當。」封聆說完一溜煙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天可以說是陽光明媚,豔陽高照,鳥兒歡暢,石瑾咆哮……
第二天,封聆又穿著她那身溫婉典雅的吊帶和那條白色的小裙,自從得到石瑾肯定後這身衣服她可更是愛不釋手了。要知道,今天可是個不得了的日子。不把自己打扮好了,還真有可能被甄總一腳踢出公司。
早早得到了辦公室,封聆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整個辦公室的磁場都改變了,空氣中彌漫著八卦、曖昧、腐朽的味道。沉浸其中的每個人都有點怪怪的,都三兩成群的討論著什麼。
「不是在說我吧,不會是真的要把我開除了吧。」封聆自己在心裏嘀咕著,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卷鋪蓋走人,臉就拉得有二尺來長,跟長白山似的。
封聆湊著耳朵在一邊聽著,生怕漏了一點蛛絲馬跡。
「聽說了嗎?甄總被調走了。」
「真的假的?被調哪了?」
「聽說調回總公司了。」
「喲,那不是高升了嗎?」
「哪有!在這裏可是一把手,到了總公司就得仰人鼻息了。」
「那不知誰來接替啊?」
「不知道,可能是李科長吧。公司裏也就屬他最夠格了。」
「我看也是,咱得趕緊拍拍他馬屁啊!」
「那一定的。前不久我還和他在新開發項目上起了沖突,但願他不要記仇啊!」
啊呀呀!甄總走了,這對封聆來說可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不用再擔心被炒魷魚的事了。她一邊暗暗叫道「天助我也」,一邊又擔心了起來。這李科長之前一直罵自己木訥,後來自己當了甄總的秘書以後又對自己殷勤的很,真猜不透他怎麼想的。不過她的同僚說的對,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屁是一定要拍的。
「李科長,恭喜你啊!你要高升啦。」封聆逮到李科長就說道。
這世上缺房,缺錢,缺德,缺什麼都有,而封聆缺的是心眼。李科長的老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雖說大家都這麼猜想,李科長也覺得十拿九穩,可被封聆當面這麼一說還是尷尬的很。
李科長全面李英,就比李蓮英少一字,甄總在的時候,他幹的也差不多是總管一事,可以說是跟著老祖宗,幹著老本行。現在好不容易要出頭了。老李總管在下面估計看見了也會很欣慰的。所以這兩天他很急,皇帝不急,太監急!
李科長畢竟是混了好多年的老江湖了,猴屁股似的老臉馬上又恢複了正常,他回頭這麼一想。甄總不在的這幾天,封聆正好也請了假,說不定他們那幾天在一起,說不定我這未來的李總是甄總欽定的?封聆這是給我放消息呢。
「甄總,我的親爸爸啊!」李科長在心裏說道。對著封聆笑笑,沒有多說什麼。
封聆和大夥一看,李科長什麼都沒說肯定就是這麼回事了,起哄的,吹捧的,溜須的,拍馬的。儼然李科長就已經成了李總了,就差沒在總經理辦公室裏掛上他李英的牌子了。
「好好好!今天晚上我請客。」李科長高興得說道。「現在大家都回去工作吧。這工作可是第一位的,大家可不能懈怠了。」看見不,這官腔儼然就是上了一個檔次。之前是抓牢下面拍上面的馬屁,現在太監成了皇帝,當然要對下面恩威並施。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嘛。
封聆很慶幸自己不但不用辭職,還可以狂搓一頓。可以說今天的表現她自己很滿意。
晚飯定在一富麗堂皇的大酒店裏,包廂很大,擺下了3個大圓桌,牆上是竹雕的風景名勝,有杭州西湖,蘇州虎丘什麼的,就看這包廂,就知道李科長今晚的血出大了。
一桌的飛禽走獸,被四周的衣冠禽獸掃了個精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三年自然災害裏跑出來的。桌上的酒瓶也被依個的掃倒,紅的白的黃的樣樣不少。三巡過後,在座的不少小鳥已經快不行了。李科長這只老鳥卻依然屹立不倒,紅著鼻子說道「小封啊……你好好幹!有出息的,今後跟著我,跟緊我……包你有好處。呵呵……」
封聆尷尬得敬了李科長一杯--酸奶。封聆可是個准模範媽媽,再說李科長這個准李總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來炫耀自己多年來忍氣吞聲終於修成正果的,他就是來收攏人心好讓自己從此平步青雲的。只見他滿口酒氣,揮舞著爪子說道,「既然今天大家那麼高興,我就給大家說個笑話。」
「說有一男的,隱居深山,有一天,他赤裸著身體躺於草叢中休息.突然來了個采蘑菇的小姑娘:"1個,2個,3個,4個,5個,5個,5個,5個..."最終放棄離開了.此男非常舒服。第二天他依然裸睡在那裏,誰知道來了個采蘑菇的小熊:"1個,2個,3個,4個,5個,5個,5個,5個...6個,7個,8個......"」
這世界上男人分兩種,愛聽葷笑話的和非常愛聽葷笑話的。女人也分兩種,聽不懂葷笑話的和假裝聽不懂的。你要想知道一女子屬於哪類只需觀察她的表情,那笑得溫文爾雅的就是假裝聽不懂的,那笑得放浪形骸的是自以為聽懂了其實是自己曲解編造了笑話的,那笑得尷尬並且環顧四周的是完全雲裏霧裏的。很顯然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家都很喜歡李科長的這個笑話,而只有封聆百思不得其解。她時而處於曲解的狀態,時而處於茫然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