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掙紮起身半躺在床線,注視著掛在柱子上的鏈條直到大明。 飛鷹進帳內見著她時,她仍是那副模樣。 微弱的日光斜射進帳篷的隙縫內,將帳內染成一片金黃色,而夜繭恍似太陽神之女渾身金黃。 她的美早已奪走他的靈魂,也在不知不覺間,令他那副鐵石心腸折服了。 可是現實卻如此殘酷,她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她曾揚言隨時要置他於死地。 她活生生是罌粟花的翻版,是最美麗卻也是最殘忍的花,她就是罌粟花——他最愛的花。 飛鷹哀怨地閉上雙眼,清理思緒及頹喪的心,爾後他張開那雙湛藍的雙眸,威風凜凜地邁向夜繭。 夜繭坐在床沿,朝陽令帳內發熱,不過她的眸子依然冰冷如死人,犀利的眼神誓言要殺死飛鷹,以及捍衛自己的心,她不得不如此。 她悲愴地想。 飛鷹像一頭野獸般勇猛地沖向她,他抓住她的手腕,如老虎對待小綿羊,他又想要欺淩她了?夜繭本能地抗拒,但是心中競閃過一絲奇異的火花,有妒意、有喜悅、有仇恨…多樣的情緒掠過夜繭的心頭。 他還要她?他還沒厭倦她?不!他找過琪拉了,她可不要做「墊背」的。 不過她對他的想法錯了,陸飛鷹永遠是令人捉摸不定的梟雄。 他只是抓著她的手腕,一徑盯著她,藍眸與黑瞳交纏許久,然後,他高深莫測地說道:「如果你還是殺手,我會繼續將你鎖在帳內,但是你早該大徹大悟了,你只是女人,專門為男人而生的文人。 」說完,他抽出藏在腰間的刀刃,將纏繞她四肢的繩索—一切斷,須臾間,她的四肢已能活動自如,除了頸子上的狗鏈。 夜繭愕然瞪著他,她不懂他,她摸不清他令人匪夷所思的舉止,他放了她,難道他不怕她要殺他? 「不管你是不是我的情婦,你終究是個女人。 」說著,他的藍眼中竟出現了未曾對她產生的憐惜。 天!他不是總告誡自己要當個無情無義之人?從他十二歲時,他就發過誓…推心刺骨的憎恨命名得飛鷹的目光充滿烈火般的憤怒,他冷冽地說:「因為你是柔弱無用的女人,所以你永遠殺不了我,女人永遠敵不過男人,我根本不怕你殺我。 」他既霸道又唯我獨尊地說。 「你的身體和心都是女人,你不該是殺手,女人有女人的功用,你應該學習如何做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 學習做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夜繭還在思忖這句話時,飛鷹已經將她從床上拉下來,他抓住狗鏈,大搖大擺地走在她面前。 望著他虎背熊腰的身形,夜繭低頭望望自己自由百的手腳,她明白她應該可以對付他,輕而易舉地使出她殺手的本事,立即置他於死地。 可是有一千、一萬個可是讓她下不了手,她在害怕,她怕他…為什麼她會伯到手腳發抖? 難道真如飛鷹所言,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女人?只是專門為男人生兒育女的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屬品?經過這些日子,她知道她敵不過他的力氣。 走出帳篷,身處清新明亮的大地間,這個部落的所有姿態,逐一竄入夜繭的眼簾。 他打算讓她走入他的世界?她會融入印地安部落的生活方式? ※※※ 飛鷹帶著她一起走太陽光中。 琪拉在另一頭的空地上迎接飛鷹,她粲笑如花,夜繭習慣性的緊咬下唇。 飛鷹藉著鏈條牽制住夜繭,夜繭走到琪拉面前,飛鷹向她交代了一些事之後,昂首大步地離開,走到不遠處的大石頭上坐下,不再理睬她。 很多印地安勇士前來尋找飛鷹,他們一塊坐在石頭上聊天,用傳統的印地安話侃侃而談。 狗鏈的長度大約有五公尺長,這恍似他們之間的距離,相隔五公尺,夜繭與飛鷹各據一方,琪拉拉著夜繭的手,和顏悅色地道:「走!我們來做女人的工作。 」 女人的工作? 夜繭不懂,不過當她看到火爐、大小樹枝、架子、作料時,她恍然大悟女人的工作原來是指煮飯。 琪拉教夜繭如何生火、如何宰殺、清洗動物、如何烹調、醃制食物…這與夜繭以前所受的殺手教育截然不同,這種訓練對她而言既新鮮又有趣。 哩,還不只呢!琪拉帶她去摘果子,教她很多日常知識,像一些植物的用途,有些莖可食,果子可以拿來做染料,根還可以做‧…等,還有一些草可以制成黃色或紅、藍的色料等等。 而夜繭擁有強烈的好奇心,她每學一種就用她強勁的記憶力記下來,黃昏時,琪拉又帶著夜繭到溪邊洗衣服。 第2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魔幻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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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雄的情婦》
第2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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