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周文敏跳下了車,連頭發都沒來得及整理,跑了過去。
何胖子一邊停車一邊嘀咕,他還不知道這是什麼人,周文敏見到他怎麼那麼激動,對他如此尊重。不過聽聲音,好像他也有點熟悉,來不及細想,停穩了車,他也跑了過去,他們站在原地不走,估計是等著。
果然,他們在等何胖子。
「這位是?」張嵐老先生問道。
「你好。」何胖子打招呼道。「我是劉恒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現在集市十字路口的花店就是我開的。」
「我早上給你們打了電話,定了一束花。」張嵐老先生說。
「我記得你了,實在抱歉,那時候我剛睡下,迷迷糊糊的。」撂下電話,我就睡著了。「再次感謝。」
「很不錯,一群有活力,又重感情的人,以後會有很好的作為。」張嵐老先生微笑著說。
「謝謝。我們會努力。」
「我在城裏做投資,也做收藏。有機會到城裏,找我,我招待你們。」
「太麻煩了。」何胖子沒想到,做大生意的張嵐老先生還這麼客氣。
「我們走吧,我想去看看劉恒。」
「我來帶路,這邊請。」何胖子趕緊跑到前面引路。
周文敏和張嵐老先生緊跟其後,先是進電梯,他們沒有說話,一直到出了電梯,走到病房門口,何胖子推門進去,他們跟著進去。
「吃過飯了嗎?」何胖子開門的瞬間,向房裏問道,其實打招呼。‧‧「你來了,聽醫生說——」何胖子生生打斷了劉恒的話。
「不僅僅是我,還有嫂子,還有一位老先生。」何胖子說話的同時,大家都進去了。
「誰呀?」劉恒使勁坐起來,何胖子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張老先生——」劉恒看到了張老先生,心想:「難道一切事情都見光了嗎?」
大家還黑不提白不提的,這是讓自己無地自容啊。
「你們先給我打一壺開水吧?我想喝水了。」劉恒一緊張,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
很明顯,他心裏在打哆嗦。
「張老先生,您坐這裏,我們先去打開水。」何胖子看到劉恒跟他使的眼色,順帶把周文敏帶出去。
「嫂子,我們走吧。」周文敏也是懂事。何胖子一招呼,她就出去了,臉色也不太好有點生氣的樣子。這節骨眼上,算了。
「張老先生,實在抱歉。」劉恒先開口說話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張嵐老先生問。
「我還行,應該沒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再給你找郵票。」很顯然,劉恒不知道,周文敏已經把郵票給了張嵐老先生了。
「我已經看到郵票了。」張嵐老先生說。
「什麼?」劉恒一驚,什麼情況?「肯定是假的,你在哪裏看到的?你別上當。」
「沒事。我認了。」張嵐老先生淡淡的說。
「你等我出院,我會給你看到你想要的郵票。」
「你說的是這個郵票嗎?」張嵐老先生掏出郵票,站起來遞給劉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