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啊,其實我跟司雪陽的事情那都是苗玉玉她們胡說八道的,我怎麼可能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呢?我跟司雪陽……嗯,是我先提出分手的。」
聞小悠死鴨子嘴硬,堅決不承認自己是被司雪陽甩了的。
黑暗中,聞小悠看不到李愛的表情,不過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靦腆怯懦。
「小悠,我相信你的。呵呵……我已經將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了,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小愛,那以後我們彼此什麼秘密都分享,好不好?」
「好。」
……
聞小悠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大概是說的太多了,實在是累了。雖然是第一次在這裏過夜,卻是睡的跟死豬一樣。
半夜,李愛瞥了一眼聞小悠,黑暗中,不戴黑框眼鏡的眸子亮的駭人。她翻身下床,光著腳走下樓。
樓下大廳,剛剛進來的川子凝眉瞪著她,見她下樓了,川子壓低了聲音責問她,
「小愛,你到底怎麼回事?你要玩到什麼時候?你這算什麼?」
李愛聽了川子的話,食指放在唇邊做噤聲狀,不戴黑框眼鏡的五官真實透出來的五官是狂野而性感的。她隨意撥亂了一頭秀發,頭發柔柔的散在身後,披肩的長度卻與她性感五官完美結合。
乍一看,倒不像是十**歲的年紀,還要更成熟一些。
「你小點聲好嗎?不是說了嗎?我做什麼你這個做表姐的不能過問嗎?咱倆可是打了賭的,你輸了,就不能管我怎麼修理聞小悠!願賭服輸這個道理,你不懂?」
李愛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衣櫥裏面拿出一盒煙,熟練地點上,優雅的吐了一個煙圈。
川子見狀,想要拿開她手裏的香煙,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李愛這脾氣,就是拿開了她還是會再點上的。
「小愛,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要如此處心積慮的算計聞小悠!聞小悠這種人值得你這麼算計嗎?你到底是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
川子始終不明白。
多情是她的好朋友,李愛並不認識多情,但李愛對聞小悠的敵意卻讓川子不解。聞小悠並不是那種聰明的女孩子,稍微有點閱曆的人都能看透她。小愛是獨立放縱的性子,如今竟是收了心在這裏扮演了一年的高中生,這是川子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的。
李愛將香煙掐滅,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川子,
「知道那麼多你也幫不了我什麼。你只要知道,我這麼做並不會影響你和聞多情之間的友誼,同時也不是針對聞多情的,這不就行了嗎?至於聞小悠……嘖嘖,她對我來說,難度實在是太低了。不過吧,我就喜歡這樣,一步步把她逼到懸崖邊上,然後呢,伸出手來拉她一把,等她對我感激涕零了,我再趁其不備松開手,嚇她那麼一嚇,等她嗷嗷叫著的時候,我再好心的拉她一把。
嘖嘖!咱倆打個賭吧,你說聞小悠幾個回合就被我玩瘋了?」
李愛說到這裏故意忽閃著明亮的眸子,一副期待的表情看著川子。
川子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冷冷道,「我才不跟你打賭!每次你都使詐!你願意怎麼作就怎麼作!反正你別欺負多情就行!多情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欺負了她,我跟你沒完!」
川子懶得再搭理這個表妹。
李愛從小就被放逐在國外,養成了我行我素獨立自主的性子。川子很明白,別人說再多,她也聽不進去。反正只要不是針對多情的,川子才不管小愛怎麼玩那個聞小悠呢。
川子擔心多情,真後悔自己那天晚上有事沒過去,如今連司雪陽都見不到多情。川子就希望多情能安安全全的就好。
川子走後,李愛刷牙漱口之後慢吞吞的上了樓,樓上房間裏面,聞小悠還睡的跟死豬一樣。李愛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轉身關上門,跑到隔壁間玩遊戲去了。
其實現在的李愛,要想捏死聞小悠真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麼簡單,但她偏偏不著急,聞小悠當年犯下的錯誤,讓李愛痛了多久,現在李愛就要十倍百倍的還回來。太快結束有什麼意思?一旦沒了仇恨支撐著她的身體,李愛知道,自己遲早會倒下。
第二天一大早,李愛就在樓下准備好早餐等著聞小悠了。
聞小悠下樓看到的李愛,仍舊是那個戴著黑框眼鏡,靦腆怯懦的李愛。聞小悠揉揉眼睛,知道自己昨晚不是在做夢,是真的遇到了一個很好地朋友。
想到這裏,聞小悠不覺來了精神。三兩步下樓跟李愛打著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