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我當你是我一個值得信賴,同時知悉我很多秘密的朋友!一開始我們是夥伴,現在是朋友!我很感謝你,不管當初你是否提出三個條件借此威脅利用我,但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我知道你是真心為我好,那時的你已經拋開了一切利益目的!我相信,你說我重要的朋友。」
多情這番話發自肺腑,但是對於無量來說,卻是明明白白的拒絕!
他不曾說過太明白的表白的話,但是二人之間的互動和他吃醋的舉動,多情不可能一點感覺不到。如今感覺到了,卻明白的拒絕了,無量的心像是被針尖刺穿了的感覺,心上千瘡百孔,但每一個傷口都細小到肉眼無法察覺,鮮血汩汩的往外冒,就是看不到傷口。
這種痛,鑽入心扉,卻無從察覺!
無量坐在多情身側,抬手捂著陣痛的心口……說不上此刻是什麼感覺?
人們常說失戀失戀……難道他現在這感覺……就是?
全身的血液已經都抽回到了心髒的位置,保護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卻還是無法溫暖冰冷的心!
多情見無量這般模樣,以為他哪裏不舒服,正要上前詢問,卻見無量沖她擺擺手,那看不清楚的五官此刻卻透出莫名的哀愁痛苦。
「我沒事……不過是失戀了而已。」無量毫不掩飾自己此刻的心事,既然都嘗到了感情的痛,還虛與委蛇的偽裝作何?他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才是他無量的作風!
多情眸子眨了眨,縱使平日裏跟無量鬧騰慣了,如多情此刻,也無法面對勇於承認的無量。
他們彼此望著,眼底都藏著太多的情緒和感覺。
如果需要用語言訴說,這感覺對於無量來說,就是說上幾百年也不足以表達清楚。
痛也好,流血也罷,都是他自己選擇的!
無怨無悔!
if( !is_pc){ if( channel_type == 1){ baidu_clb_m_fillslot("675417"); }else if( channel_type == 2){ baidu_clb_m_fillslot("675421"); }else if( channel_type == 3){ baidu_clb_m_fillslot("675425"); }else { baidu_clb_m_fillslot("675425"); }}if( !is_pc){ baidu_clb_m_fillslot("710968");}if( is_pc){ $_("ads1").style.display="none"; $_("ads3").style.display="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142
142(1938字)
var is_pc = is_pc();var channel_type = 1;if( !is_pc){ if( channel_type == 1){ baidu_clb_m_fillslot("629485"); }else if( channel_type == 2){ baidu_clb_m_fillslot("629489"); }else if( channel_type == 3){ baidu_clb_m_fillslot("629496"); }else { baidu_clb_m_fillslot("667212"); }}if( !is_pc){ baidu_clb_m_fillslot("710967");}if( is_pc){ $_("ads").style.display="none"; $_("ads2").style.display="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6");}無量簡單的說了自己這一個月的經曆,並沒有將他療傷時候那血淋淋的過程告訴多情,那每時每刻的煎熬,他承受過一次,便不想再提。
比之當初的輪回之苦還要痛上數倍!
那時他的心是涼的,無波無瀾。而今他動心,身體的痛加上心尖上的疼痛,讓他幾次差點灰飛煙滅了。
還是憑著最後一絲意志力,完全是出於想見多情一面才撐到如今。他在天界沒有任何依戀懷念,唯獨多情是他唯一且永恒的牽掛。
「多情,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三個條件嗎?」無量沉默了一會,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多情。即便是現在,他想跟她眼神交流也是不可能達成的心願。
他只能給她一個模糊的五官輪廓,他多想讓她看一眼他的眼神,看看他眼底的深情和眷戀。卻是連這個人類最基本的能力都無法具備。
神仙並非萬能的,神仙也有神仙的無奈和痛苦。
人類看之再平常不過的一個眼神交流,對他來說,如此的奢望。
多情很認真地點點頭,「我記的。我會……」
「你誤會我了!我現在想說,我會繼續幫你到底。但我不會再強求你做任何事情!我只要你好好地,一切安順。其他的,都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會去考慮的。同時,也不需要你去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多情如何能不懂無量的意思。
「可是這樣對你來說,不是會有很大的麻煩嗎?」這是多情擔心的,她將無量看做好朋友,他幫了自己很多,她如何能接受他做出這麼大的犧牲而毀了他自己。
無量無所謂的搖搖頭,食指放在唇上,對湖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一刻,湖心覺得自己似乎是到達了他的內心,他想說什麼,她都知道。只可惜,她的心只有無量作為朋友的分量,再無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