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時辰了?」他們都不說話,只好由她來打破沉默了。
「離我們進來的時候已經三個多時辰了。」對時間比較敏感的揚津久說。
「是麼,這麼快。」葉詩雙默默計算著時間。
突然想起那件她想問又不敢問的事情。問,不問,她心裏天人交戰。再說過了這麼久了,藥效應該變得更厲害了吧。
一咬牙,葉詩雙伸手遞出一個瓶子裏面只裝著一顆藥丸,這就是【迷】的解藥。
揚津久看到那個瓶子的一瞬間,眼睛都眯了起來,身上的寒意連她都能感覺到。但是他還是迅速的接過,並吞下裏面的藥。
他知道這個時候,她沒必要拿什麼毒藥來害他。葉詩雙需要的他的幫助,所以他實力越強大越好。這個藥丸與上次她給他用來壓制藥效的成分不一樣,那麼只有解藥了。
葉詩雙從他的表情裏面什麼也沒看出來,不過她把解藥給他也經過一番考慮了,這個時候不能出差錯了,還是先治好他。反正現在大家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離不了誰,要死也只能死在一起。
葉詩雙把眼光移向漆籠,搞不懂他到底是幹什麼來的,他與我們一起這麼久,就不去回自己人那去麼。
漆籠當然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氣氛,剛想開口調笑兩句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把頭轉向另外一個方向。
「是我的人。」漆籠及時的開口,攔住了要攻擊的揚津久。
「那就快滾。」
溫蘊的語氣,感覺到不到絲毫的火氣。可是葉詩雙就是感覺出來了,他一直在不爽。
他當然不爽了,這個家夥杵在這,他根本沒辦法療傷了,不明白他的意圖也不明白他在這到底是幹嘛。但是他只知道,漆籠不走,他沒法好好的用妖力療傷。一邊療傷還要一邊戒備他的存在,這個太難了。萬一他突然攻擊,就麻煩了。
「啊呀呀,利用完了就趕我走,真是過河拆橋。」漆籠口裏這麼說,卻站起身來向他的人那邊走去,並發出法術回應。
揚津久並未理睬,用眼神示意他快滾。
見青發妖嬈的身影漸漸隱沒在樹叢中,轉頭問道,「能走麼?」
「嗯,可以了。」葉詩雙明白他的意思,他們得離開這。
聽到回答,揚津久站起身來,准備繼續抱著她離開。
「你能行麼?」葉詩雙看到他滿身大大小小的傷口,雖然不再流血但猙獰依舊。明顯的發表了她的疑問。
「不行我就半路把你扔下。」
「……」
她錯了,她根本就不該問這個問題。
就在她看到熟悉的山洞,而揚津久放下她的時候,她實在是很想吐槽一句,為什麼又是山洞。
而且還是原來找到的那個山洞,熟悉的石壁和幹草,讓葉詩雙不得不佩服他是怎麼在一群綿綿的山峰中找到這座山,並且找到這個隱蔽的洞的。
望天,他記憶力真是好。
自顧自的找地方坐下來,發現揚津久布置好防禦就開始療傷,想起她還有事情沒搞清楚就進到識海裏去了。
大殿矗立在那裏陰森森的,環繞著深寒的霧氣,只是上面的王座不再有了。而是變得空蕩蕩的。
轉頭四處尋找,卻發現無悠哉的靠在一根柱子上,眼神複雜的盯著她,似乎要把她戳個窟窿。
葉詩雙不明所以,她有做什麼讓他為難的事麼?用這種眼神看著她?毛骨悚然的感覺從背後升起。怎麼會讓她覺得她辜負了他一樣?呸呸,她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把手掌放在胸口的契約處,就在契約成立的時候葉詩雙感覺到了很多很多的信息,很多她不懂的東西。
而這一切似乎和無有關。
